不過就現在來說,沒有結果,便沒有定向,一切都有可能改變,這便是最好的結果不是嗎?
邵青看著衛玉面色有異,不由擔心的握住衛玉的手:
「阿玉,沒事吧?」
衛玉勉強掛上笑容,會握住邵青有些微涼的手:
「無事的,只是這侯府有些冷了。」
對了,冷?!!
自己明明已經和這具肉身完全契合,憑藉自己多年的功力,如何會感覺到冷?!
衛玉連忙將通身的靈氣貫注到雙眼,然後四下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先前她對侯府外並沒有看到有絲毫煞氣沖天的跡象,便放鬆了戒備,卻不想如今靈氣灌入,雙眼後再一細看,這侯府中仿佛連空氣中都夾雜著些微的煞氣,更不用提如今只有正廳才有人煙的地方。
原來,是煞氣已經完完全全的融進了懷安候府的每個角落。
每個人的身上都裹著濃濃的紫黑之氣,看上去個個都像行走著的大葡萄,只是卻沒有葡萄的水潤之感罷了。
「有點像葡萄。」衛玉輕聲說道。
邵青聽到衛玉的話後,先是一愣,然後很快便反應過來:
「阿玉是說……」
「噓,先別急,我再看看。」衛玉的食指抵在紅唇上,看了一眼旁邊眼中含著探究之意的眾人說道。
於是衛玉的聲音太小了,懷安候不曾聽全,反倒皺起了眉問道:
「大師如今是想用葡萄嗎?可如今剛剛開春,莊子上的葡萄便是連葉子都不曾長出。」
衛玉含笑笑著擺了擺手,道:
「並非如此。」只是你們長得像葡萄罷了。
隨後,便聽衛玉繼續問道:「敢問侯爺這府中下人自盡可有固定時間?」
懷安候想了想說道:「皆是子時剛過,想必正是那時那東西鬼力大盛,所以才……平日裡可見不到那東西。」
如今死的只是些下人,對於懷安候來說,不痛不癢的,只是隨著下人一個個死去,讓懷安候心中頗有陡然升起了危機感,如今死的是下人。那下一個呢,是她的夫侍,她的正君,還是她自己?
這麼一想,懷安候只覺得自己呼吸都沉重起來了,最後懷安候看著衛玉,鄭重的說道:
「大師既然聽了我侯府的這些怪事,還願意前來,想必您定有法子,除了那東西,還請您發發慈悲,只要您願意除了這東西,您要什麼,我都不會眨一下眼!」
「不管是銀子財寶美人亦或是其他的,只要您能提出來,我能辦到,我都願意雙手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