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子,財寶,美人雖然很重要,可是卻也比不過自己的命重要啊,懷安候原本還有些清秀的臉上,一雙眸子帶著神采,可隨著她說出這句話後,那雙眸子瞬間變得暗沉沉的。
衛玉可以明顯的看到懷安候說出這句話後,身上原本還帶著些微的紫色貴氣,瞬間便被無形的東西吞噬了一絲,這讓衛玉不由瞳孔一縮,看著懷安候此刻有些難看的面色,提醒道:
「還請大人慎言,你所說的那個東西,可是一直在你們身邊呢。」
衛玉話音剛落,便很有先見之明伸手捂住邵青的耳朵,隨後大廳里此起彼伏地響起一陣響亮的尖叫聲。
「啊——」
「妻妻主救命!」
……
隨著衛玉的一句話,讓剛剛還維持著平靜的正廳,瞬間便如同一滴熱水滴進了油鍋里,沸騰起來了。
衛玉看到懷安候看向自己,還好心情的對著懷安候解釋道:
「對了大人,那東西盤踞府中已久,您身上的氣運已經被那東西吞噬的所剩無幾。」
「可您府上其他人卻絲毫沒有這種跡象,想必此次怪事的源頭在您身上。」
不過也多虧懷安候剛剛的「無私奉獻」,在那一剎那間,衛玉抓到了那個無形的影子。
雖然這番「無私奉獻」是在懷安候不知情的情況下。
別的懷安候聽不懂,可是「氣運」二字,懷安候還是能明白,當即便瞪大了眼睛,隨後再聽到衛玉之後的話,便用食指指著自己,瞠目結舌地問道:
「大師是說這是因我而起?!」
衛玉微微頷首:「雖然我不知道這事情的起因,不過想必這鬼極為了解貴府的情況,帶他殺完七七四十九人之後,他便可吸收你們所有人的煞氣成為鬼王,想必這也是他所算計好的。」
「況且,這鬼不知習得了何種秘法,已經在無形之中吞噬了大人通身的氣運,想必待她殺完府上四十八人之後,大人身上的氣運便會被此鬼盡數吞噬,而之後,沒有貴氣保護的你,只能為其魚肉,任其宰割。」
衛玉的語氣很是平靜,可聽在懷安候的耳中卻頓時不寒而慄起來。
「可可,我並不知道我何時能招惹上這樣的人物?!」
衛玉笑笑,沒有說話。
懷安候僵硬的坐在原地,想著自己有生以來究竟做了什麼惡事,可任她煩躁的抓掉了幾撮頭髮,卻也毫無思緒。
最終百思不得其解的懷安候,站起身來,走到衛玉的面前拱著手,語氣帶著些許卑微:
「求大師您賜教。」
可衛玉對於相面之術卻也是半吊子水平,況且,這也不是她的本職,故而,衛玉輕輕搖了搖頭說道:
「不若,我請那鬼來和大人說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