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錦音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凰傾夙的床前又頓住了左右踱步著,皺著眉頭仿佛在想什麼。接著又望了一眼床上緊閉著眼的凰傾夙,對著那小廝道:
“你不是說王爺醒了問王君嗎?怎麼還在昏迷?”
“王爺行了問了王君在哪,又……又倒下去了。是您吩咐的,王爺有什麼動靜要立刻稟報的。”
黎錦音聞言,不再說話,她確實說過。
就在他們說話的空擋,青衣男子也到了。
“夙姐姐醒了?她怎麼樣了?按理說,用了藥,毒已經解了啊!怎麼還昏迷不醒?”
“呵,怎麼會這樣,你不知道嗎?”
黎錦音語氣不善地道。她自打知道了真相之後,對面前這個心機深重的男人沒有一點好臉色。
“黎小王爺這是什麼意思?書煜也是逼不得已,這件事書煜自有打算。不然如今也不會為夙姐姐解毒了。”
“逼不得已?自有打算?也就凰傾夙個大傻子才會相信吧!齊書煜,小爺不是傻子,更不是她,明人不說暗話,別在這裡噁心人了。”
“你……”
“別吵了!吵的人家耳朵疼。這死木頭還說我吵,人家哪有你們倆一半吵啊?!巴拉巴拉巴拉地說個不停。那個母蠱,你不知道人家知道啊!人家可厲害了。是你給木頭下情蠱,中了情蠱的人對除母蠱之外的人動心的後果可是很可怕的。要不是人家在,這塊木頭早就死了。”
“還有那啥小爺的,一進來就在這裡叨叨叨地,煩死人了。對男孩子這麼凶,難怪連個暖床的人都沒有。去逛青樓也只是叫個頭牌喝個茶。你是不是女人啊?!人家本來還想看看京都小霸王是什麼樣的,失望!沒想到竟然是個不行的。哼,還是人家靠譜。多學學人家,少說多做!”
紅衣少年嘴巴一刻不停地說出這麼一大串之後,將兩人推開,來到凰傾夙床前,搭上她的脈搏。
“脈象平穩,就是有些虛弱,餘毒清的差不多了。子蠱竟然沒在她體內哎?那個母蠱,你說說,你怎麼讓她中了情蠱,子蠱還不在她體內的呢?不過這木頭運氣還真好,碰上了人家。”
少年眨巴著眼睛,媚態自生,可是眸中晶亮卻又讓他看起來純潔至極。真沒想到這世界上還會有人將妖媚與純潔結合得如此之完美。只不過……這人話也忒多了些。
黎錦音嘴角微抽,這人去青樓是想看自己辦事?
不對這不是重點,他怎麼好意思說我們吵……
齊書煜則是心下一沉,他怎麼知道……
黎錦音心下雖然吐槽面前絕色的紅衣少年,可是卻也抓住了重點——情蠱。怎麼回事?
她張了張口,正想說些什麼,可是齊書煜眼神有些閃躲,說了句有些事情便離開了房間,完全不給她問話的機會。
她正想開口問紅衣少年,可是想到紅衣少年一說便說個不停的性子,硬生生把問題咽到肚子裡。
罷了,老夙自己感情上的事情,她干預也不太好。只不過……
她該怎麼跟老夙解釋蘇憶念的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