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路長歌摟緊懷裡的人,聲音莫名發顫。
林綿綿笑,「嗯。」
「綿綿。」
「嗯~」
路長歌喊一聲,林綿綿應一聲,兩人不厭其煩,直到林綿綿酒勁徹底上來,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路長歌不知道是有些遺憾還是鬆了口氣,伸手將人抱起來,抬腳往他屋裡走。
路長歌走的慢,恨不得抱著林綿綿繞著壽眉縣走上一圈又一圈,她想帶著林綿綿去給父母看,當年的小恩公她已經找到了,如今就窩她懷裡睡的香甜,看起來既可愛又可口。
她還想抱著綿綿給沈沉醉看,縣令大人總是在她面前不動聲色的說她夫郎多好,路長歌也想讓她看看自己珍藏的寶貝。
這種心情有些像突然暴富,忍不住想向所有人炫耀,又像自己垂涎了許久卻買不起的寶貝,突然倒騰著兩條小短腿奔著自己跑來了……噯,路長歌感嘆,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奇妙了,讓她坐在桌子邊描寫此時的興奮,她能寫它個三天三夜!
豆子跟在路長歌身後,見她走的跟只蝸牛一樣緩慢,皺眉疑惑:少爺當真吃胖了?能讓路管家邊走邊累的搖頭晃腦不住的嘆息?
可瞧著又不像,不然她也不會抱著就捨不得撒手。
「路管家……」豆子沒忍住喚她,伸手指著前面的花池,忍無可忍,「您都已經繞了兩圈了。」差不多得了。
路長歌這才依依不捨的將林綿綿送回去。
林綿綿腦袋挨著床鋪,一骨碌的滾進被子裡,臉朝里睡。
路長歌想摸他臉的手就這麼懸在半空,跟他的臉蛋堪堪錯過。
豆子在背後盯著,等著給林綿綿洗漱脫衣,路長歌不好再做別的,只能訕訕的離開。
今日實在是太高興,往常的石頭小路都被路長歌蹦來跳去的走出花樣。她不知道自己多久沒這麼高興過了,上次這麼不穩重的時候還是父親剛懷上盞茶。
父母去世後,她便從孩子一夜之間長成了大人,滿腦子想的都是維持生計。
路長歌站在路盞茶門前,深吸一口氣敲門。
路盞茶屋裡的燈還亮著,他正趴在桌子上寫夫子布置的功課,聽到腳步聲就猜到是路長歌。
他跑過來開門,清淡的酒氣隨著外頭的夜風撲面而來。路盞茶伸長脖子在路長歌身上嗅嗅,眨巴眼睛問,「阿姐你喝酒了?」
「嗯,喝了一點。」路長歌抬腳進來,坐在桌旁翻看路盞茶的功課,語氣難得像個慈愛的姐姐,「怎麼這麼多功課?小孩子要早睡長身體的,不寫了不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