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綿綿最近在跟帳房學看帳,這事以後不一定讓他來做,但林綿綿希望自己多少得會點,將來能幫路長歌一些是一些。
豆子侯在門口,見路長歌回來了便進來跟林綿綿說了一聲。林綿綿擱下帳本抬腳出去。
今日路長歌去了趟衙門,最近沈沉醉那邊追查捂死原縣令的男子終於有了線索,不出意外過兩天應該就有消息過來。
除此之外,路長歌要去參加秋闈,來回至少要走半個月,手頭的事情總得交代出去,保證自己在外頭沒有後顧之憂,所以她最近總是格外的忙碌,雖說人還年輕,但也遭不住這般疲憊。
路長歌進門後沒忍住打了個哈欠,抻了抻腰背活動活動筋骨,打算回去後洗洗腳直接睡覺。
她反手捏捏脖子,昂頭抬眸就看見林綿綿站在堂屋台階上逆著光等她。
「綿綿?」路長歌一怔,疑惑的抬頭看了眼天色,平時這個點他都該洗漱完躺下了。
路長歌放下手臂快步上前,皺眉輕聲詢問,「你怎麼還沒睡,可是府里出了什麼事?」
林綿綿搖搖頭,抬腳下了台階,看著站在面前的路長歌,慢慢抬手張開胳膊主動抱了抱她,聲音軟糯的響起,「府里沒事,是我自己想等你回來。」
投懷送抱?!
路長歌被林綿綿的舉動刺激的渾身輕飄飄,剛才所有的疲憊頓時沒了一大半。她垂眸看著林綿綿的發頂,怦怦跳的心霎時癱軟下來,融成一攤水。
路長歌反手抱住林綿綿,只覺得抱住了全世界,沒忍住滿足的嘆慰出聲,微微一低頭,將臉埋在他脖頸里,呢喃了一句,「綿綿。」
她輕笑出聲,「你怎麼能這麼犯規。」
兩人好上之後有個約定,路長歌不能總是對林綿綿動手動腳,免得成親前鬧出些什麼不好看。
如今路長歌抱著懷裡的人笑了。林綿綿不許自己對他動手動腳,可沒說不許他對自己動手動腳。
林綿綿仰頭,眼裡映著星辰光亮倒映出路長歌一人的身影,軟綿綿的說,「我想你了。」
路長歌呼吸一窒,眸光閃動,沒忍住低頭輕輕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額頭鼻樑,聲音沙啞,輕聲詢問,「綿綿可以嗎?」
她問,「我想親你可以嗎?」
林綿綿慢慢紅了臉,有些不好意思,眼神閃爍起來。他抿抿唇,終究是小小聲的說,「好、好啊。」
幾乎是話音剛落,路長歌的吻就落了下來。
清淺的唇瓣疊合,柔軟的觸感讓兩人頭皮發麻都是一怔。林綿綿臉蛋燒的通紅,一低頭縮她懷裡了,額頭抵著路長歌的鎖骨,任由她怎麼挖那顆小腦袋都不願意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