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了半隻炸雞,一杯熱紅茶,然後把菜單遞給周澄午點。
在周澄午看菜單的時候,徐頌聲問:「你的抑制環為什麼是金屬的?」
周澄午抬眼,視線從菜單上移開,瞥向徐頌聲。
徐頌聲朝他微微揚了揚下巴:「我第一次看見有金屬制的抑制環,覺得很新奇。」
周澄午目光又收回去了,漫不經心的回答:「因為我是宗教收養所長大的孩子,那裡的孩子統一都是發的這種抑制環。」
又出現了一個令人難以去證實的奇怪地方。
徐頌聲吃炸雞的時候,還在努力回憶那個教堂騎士。
便利店那次,因為被信息素影響得太厲害,徐頌聲只記得對方似乎摸了自己的臉頰。但其他地方的記憶則完全是混亂模糊的,即使是去回想也一點都記不起來。
與之相反的是剛剛——
小腿上被對方手掌心攥過的地方,還有些熱脹發麻。
徐頌聲把時間算得剛剛好,他們吃完炸雞,警察跑過來叫人。
做筆錄是分開的,徐頌聲先進去;在體育館旁邊的一家炸雞店裡。
那家炸雞店被臨時清理出來,當做問話的辦公室。
徐頌聲進去,看見了一個熟人,是上次在醫院找過她的那位警察——汶萊東。
徐頌聲多次非法進入警察局信息後台,清楚知道對方並非普通的警察。
而是警察局信息素專案部的警監。
職位挺高,不信教,還抓過好幾個違反信息素法的教堂騎士進局子喝茶。
徐頌聲拉開椅子坐下,開始寫筆錄,回答問題。
問話的不是汶萊東,而是坐在他身邊的另外一個年輕警察。在年輕警察問完一些常規問題後,汶萊東才姿態閒適的開口:「徐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徐頌聲:「……嗯。」
謝謝,可以的話,並不想這麼頻繁的和你見面。
汶萊東目光銳利緊盯著徐頌聲的臉,「徐小姐最近被卷進信息素案件的頻率有些高,您覺得這是巧合,還是您最近接觸了什麼不該接觸的人呢?」
徐頌聲歪了歪頭,滿臉茫然:「什麼意思?」
汶萊東:「徐小姐可以好好想想,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您頻繁的陷入了危險之中。」
徐頌聲誠懇:「從小學的時候開始吧。」
汶萊東:「?」
徐頌聲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樣子,道:「小學的時候,每次放學路過市中心的超級市場,總會遇到幾位信息素紊亂的倒霉大人。」
「初中高中和大學,因為人長大之後,可以去的地方變多了,所以遇上信息素案件的機會也就變多了。不過這也挺正常的,信息素案件的頻率最近感覺降低了啊,炸雞廣場開了那麼多場演唱會,居然只出事了這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