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改變主意,空氣中濃稠的信息素一散而空,只留下些許烈酒殘餘的氣味,嗆人又辛辣——儘管如此,徐頌聲卻已經可以喘息。
她沒什麼力氣的手終於能抓住一些什麼東西,於是也沒注意看就抓住了周澄午的褲腳,低下頭艱難的呼吸,汗濕的額頭仍舊抵著周澄午膝蓋。
夏日的衣衫單薄,針織外套一側肩膀滑落,她裡面穿的襯衫也被冷汗浸濕,緊貼著削瘦的肩胛骨。
周澄午垂著眼睫,上手卻是幫她把肩膀上滑落的外套拉好,語氣輕快又帶著幾分黏膩的撒嬌:「衣服都濕了,去洗個澡比較好哦~」
徐頌聲試圖自己爬起來——但是腿軟腳軟,剛起來一點又摔回去。
周澄午好心建議:「要我幫忙嗎?」
徐頌聲:「……不用。」
她扶著周澄午的膝蓋站起來,起身時幾乎與周澄午臉貼著臉擦過。
他脖頸上沒有抑制環了,整個白皙又修長的脖頸都露出來,連那種長期佩戴抑制環的印子都沒有留下。
關上浴室門的時候,徐頌聲下意識將門反鎖。反鎖完才想起,面對周澄午這種怪物,似乎將浴室門反鎖了也沒有什麼用。
先不說Alpha等級越高體質越離譜,這種空心小木門他都不用抬腿,推兩把就自己散架了;哪怕周澄午不用武力光站外面瞎放信息素,也能隔著門送徐頌聲去見天父。
反應過來鎖門的意義不大,徐頌聲盯著反鎖的浴室門發呆數秒,最近還是決定就讓它鎖著吧。
洗完澡出來,徐頌聲還有點腿軟,扶著牆進去的浴室也扶著牆出來,走出來第一眼先看周澄午——不看不行,家裡就這一個神經病。
周澄午坐在她的沙發上,拿著她的水果刀,正在削她之前洗的那個蘋果。
徐頌聲自己吃蘋果都從來不削皮的。
現在摸不清楚周澄午是什麼情況,徐頌聲也不敢貿然報警。萬一人家還和教廷那邊親親熱熱,現在報警了轉頭教廷給他撈出來,那還能有自己好果子吃?
說實話,就算教廷不撈他,徐頌聲也很懷疑以地方警察的武力值,能不能抓捕周澄午。
別到時候把她也給搭進去。
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周澄午已經把蘋果皮削完了,用水果刀往裡一捅;周澄午用水果刀捅蘋果的動作乾淨利落,旁觀的徐頌聲看得五臟六腑一陣抽痛,扶著牆壁原地躊躇。
只見周澄午刀鋒一轉,那枚削了皮的蘋果霎時被一分為二。
他身子後仰靠在沙發上,仰起頭眼睛笑彎彎看向徐頌聲:「頌頌,吃蘋果嗎?」
徐頌聲:「……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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