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澄午完全沒有意識到徐頌聲伸手過來是在摸他額頭上的溫度,所以在徐頌聲的手心貼上他額頭時,他仰起臉整個埋進徐頌聲手裡。
雖然以他們兩的體型差距,要讓周澄午把臉埋進徐頌聲掌心有點困難。
但周澄午顯然不在意這些,仍舊把臉貼上來。他整張臉都好燙,嘴唇抵著徐頌聲手心,呼吸的熱氣也落到她掌心皮膚上。
徐頌聲迅速抽回手,周澄午下一個蹭貼撲了空,但沒有像平時那樣站在原地委屈的看徐頌聲——他身子往前湊了湊,靠到徐頌聲肩膀上,發燙的鼻尖幾乎貼著徐頌聲脖頸。
就好像快要窒息的人在努力呼吸氧氣一樣,周澄午在竭力吸取關於徐頌聲存在的一切痕跡。
第37章
徐頌聲推了推他的肩膀想要將他推開,但是沒有用,沒推開。儘管周澄午沒有做任何限制她行動的動作,但就是推不開周澄午這個人。
她努力了一會,發現沒有效果,也就放棄了,去扒拉桌子上剩下的全家桶。
結果發現八份全家桶都空了。
徐頌聲不可置信,轉頭看向窩在自己肩膀處的周澄午:「你是怎麼吃掉八份全家桶的?」
周澄午嘟嘟囔囔:「我餓了啊,出去散步很費能量的。」
其實不止散步和殺人很費能量,時刻保持清醒抑制自己的信息素同樣也很消耗能量。
只不過現在呆在徐頌聲身邊,周澄午不會完全被信息素操縱——頂多就是發情期會發燒幾l天而已。
總比之前要連續不斷的注射低等級抑制劑來得好忍耐。
而忍耐痛苦是每個教堂騎士從小就該學會的事情。
八份全家桶都被吃完了,周澄午又推不開。徐頌聲再次摸了摸他的額頭,還是滾燙的。
徐頌聲:「你起來。」
周澄午:「不——要——」
徐頌聲:「起來。」
周澄午:「我——不——」
徐頌聲:「同樣的話說到第二遍就是知錯不改了。」
周澄午不情不願的把腦袋從徐頌聲肩膀上挪開,頭一挪開,手立刻拉上了徐頌聲衣袖。
徐頌聲起身,他跟著起身——徐頌聲走到冰櫃面前,拿了瓶可樂,用面巾紙包起來。她用自己手腕試了試溫度,感覺差不多,於是把可樂瓶子遞給周澄午。
「用這個壓在額頭上給自己降溫,敷會兒額頭再挪到臉頰上,易拉罐不冰了就告訴我。」
周澄午反問:「如果我好好照做的話,算是做了正確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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