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也掉進過河裡,但掉進河水裡和掉進海水裡完全是兩種概念。
在嗆了兩口水後她艱難的把頭冒出水面試圖呼吸,一口氣還沒吸進去又被Omega抓住頭髮把頭摁進水裡。
大海的海水遠比人類想像中的更加冰冷,而被偷襲後暴怒的Omega也爆發出了完全與柔弱二字無關的力氣。
他一邊罵著髒話一邊使勁把徐頌聲往水裡摁下去,之前被兩人帶入海水裡面的白玫瑰隨著水面起伏。
海面情形瞬息萬變,剛剛還平靜的海面下一秒就打過來一個浪頭;無人駕駛的快艇轉瞬間不知道開去了哪裡,而留在原地掙扎游泳還要扯頭花的二人則迅速被海浪捲起。
Omega被迫鬆開了徐頌聲——這種時候當然是保自己的命要緊。但就在他要自己遊走的時候,徐頌聲死死攥住了他的上衣。
他用力去掰徐頌聲的手,但是掰不開,海水涌動間Omega也看不清徐頌聲的表情。他只覺得頭大,以及很想罵髒話。
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徐頌聲最好是現在就死在海面上。
如果她能活著回去的話,這種女人一定會狠狠報復所有人。
「媽的,我讓你放手沒聽見嗎?別逼我砍斷你的手!」
他虛張聲勢罵了一句,還沒來得及做個假動作騙人,迎頭又打了一浪;頓時就像被扔進了滾筒洗衣機里,徐頌聲在海水裡滾來滾去,想吐又覺得窒息,但就算這樣難受,她還是死死攥住了對方的衣服。
要死一起死,不想死就帶著她一起游。
此時天邊太陽已經西沉,只留一點燦爛的紫紅色晚霞掛在天邊,也倒映在美麗的海面。
這片海域的水面,處處漂流著白色玫瑰花瓣。
只要不在意海浪裡面掙扎的徐頌聲和Omega,從上空俯視時真的會是一幅很美麗的風景畫。
忽然手裡抓著的重量變輕,徐頌聲艱難的在水裡睜開眼睛,看見自己手上抓著一件空蕩蕩的衣服。
她一時想罵人,張開嘴又嗆了口水,腥鹹的水倒灌進喉嚨里,噁心得徐頌聲想乾嘔。
但她學乖了不敢張嘴,眼睛因為酸澀也很快閉上;閉緊眼睛的作用不大,沒有人拽著,不管怎麼划動手腳,都難以在海浪中保持浮著的狀態。
含著空氣的氣泡不受控制上升,連帶著徐頌聲意識也昏沉起來。在那短暫的瞬間,她腦子裡飛快回顧了一下自己短暫的二十年。
不是徐頌聲想回顧,是大腦自動在那放幻燈片,從小時候父親去世,再到奶奶含辛茹苦的養大她——呃,等等,好像也沒有那麼含辛茹苦。
話說回來,她那個賭鬼大伯為什麼每次都能從奶奶手裡敲詐到錢去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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