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帶著他扣住徐頌聲手腕的手,都鬆開了。
徐頌聲趁機將自己的手抽出來,拍開周澄午搭在自己脖頸上的手,翻身起來。
被獨自留在沙灘椅上的周澄午,表情還有些呆呆的,眼珠子下意識追隨徐頌聲——徐頌聲站在沙灘椅面前,恰好是周澄午頭頂遮陽傘遮不到的地方。
太陽照著她大病初癒的臉,蒼白中又別有一種冷漠疏遠——
她站著,視線高,眼睫垂得很低,長睫覆蓋下來的陰影完全遮住了眼瞳,甚至也在下眼瞼落下一層扇沿形狀的陰影。
徐頌聲顯然是在看周澄午。
他慢慢意識到,從那種呆滯中回過神來,臉上很慢的泛起紅。
他坐起來,語調重新軟了回去,好似撒嬌:「對不起嘛頌頌——」
「不啵啵就不啵啵吧,等我長大一點——不是未成年就可以啵啵了吧?但是這次我也要獎勵,不可以是摸頭哦!」
他乘勢抱住徐頌聲的腰,寬鬆的單層上衣,被周澄午手臂一合,壓出一圈纖細的腰的形狀。
周澄午臉頰貼到徐頌聲腰上,蹭了蹭,額發很快就被蹭亂,發梢毫無章法的翹起。
徐頌聲一隻手按在他頭頂,少年烏黑柔軟的發也帶著溫度。她回憶著周澄午之前怎麼摸自己脖頸的,掌心抵著他的頭蓋骨,順著他後腦勺往下摸,最後覆蓋上他後脖頸。
周澄午還抱著她的腰,所以徐頌聲能準確感覺到他整個人僵硬了一下。
只不過從徐頌聲現在這個角度,無法看清楚周澄午的表情。
她之前也摸過周澄午腺體。
不過那次只是碰了一下就馬上移開。那時候徐頌聲還不確定周澄午的底線在哪裡。
但這次她沒有一觸即分——女孩溫涼瘦長的手指,搭上周澄午後脖頸,剛開始是很輕的觸碰,像羽毛拂過,帶來酥癢。
一時間,周澄午的心,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漣漪陣陣。
腺體即使對於alpha來說,也是一個相當敏感和致命的地方。
只有在alpha和Omega交合,並成結標記時,才會被第二個人觸碰到的地方;教廷對於為教皇服務的暗殺騎士給予不少特權,意圖討好他們的人更是數不勝數。
要討好一個alpha,最划算的方式當然是送上一個信息素等級足以匹配的Omega。
周澄午經常遇到自己的同僚收下那種『禮物』。
信息素等級不低的Omega,容貌也美麗動人。她們作為禮物,毫無尊嚴的被alpha攥住腰肢掠奪——但在周澄午眼裡,他的那群同事們並沒有比禮物們有尊嚴到哪裡去。
完全沉溺於信息素的alpha,那張英俊美麗的臉也被信息素影響而露出癲狂扭曲的表情。
他們在聖歌中交合,抵達高/潮時低頭露出後脖頸,腫脹的腺體上密布牙印。
信息素的失控也會令他們內心暴/虐的欲望被放大,所以連帶著他們交合結束後的腺體,也時常被咬得破皮流血,而後結一層厚厚的血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