汶萊東:「因為上面的人的意志,所以就可以把法律當做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隨意更改規則……」
不等他把話說完,總警監猛地站起身。
椅子在地面拖曳出來的聲音十分刺耳,打斷了汶萊東的話。
站起來的總警監收斂了笑意,低垂眼睫冷冷望著他。
*
約會這種事情——徐頌聲的經驗為零。
想想也很正常。
畢竟她以前是個不戀愛主義者。
一個不談戀愛的人,哪裡會有約會經驗。
但是那天周澄午問她是不是約會的時候,徐頌聲卻也沒有反駁。大概是因為周澄午的表情過於期待。
她對於周澄午有很高的容忍度,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好看,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是自己的男朋友。
這種經過承認並且自己也認證的親密關係,即使並沒有太深的愛意,徐頌聲也會自覺擔當戀人的角色。
是戀人的話,也就沒有必要拒絕約會的邀請。
但現在又出現了新的問題:去哪裡約會呢?
雖然沒有經驗,但也知道約會這種事情,不可能只是帶著周澄午在附近的飾品店逛一圈後,就回家吃飯這樣敷衍的行為。
就像確認關係一定要親口說出來並且送一束徐頌聲自己也認為沒有意義的花一樣。
即使是對於徐頌聲自己認為沒有意義的東西,但如果和自己共享一段親密關係的人覺得有意義,那麼徐頌聲也會努力的去做好這件事情。
而周澄午,顯而易見的,非常期待這場約會。
滿腦子想著約會的事情,上班的時候也在摸魚。
突然被總管叫出去時,徐頌聲都沒有反應過來是什麼事情。直到她在外面走廊,看見了昨天中午那位讓她去試試的白袍神官。
總管把她帶過來之後,欣慰的看了她一眼就離開了。
被留下的徐頌聲這才意識到自己不是摸魚被抓——大概率是要換崗位了。
白袍神官和善微笑:「突然把你叫出來,希望沒有打擾到你。」
徐頌聲:「……沒有。」
白袍神官:「我看了你的資料,你本人是不信教的,對嗎?」
徐頌聲點頭。
白袍神官沉吟片刻,卻並沒有如同徐頌聲所想的那樣,立刻招攬她。
他臉上保持著那種非常慈愛的微笑:「雖然你不信教,但既然願意來我們這裡上班,說明你對我們還是有好感的吧?」
徐頌聲:「嗯……」
白袍神官:「有空的話,可以參加一下我們這的早禱和晚禱,或許到時候你就會改變主意了。」
他只和徐頌聲說了這些,就讓徐頌聲回去繼續上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