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頌聲原本在想事情,但注意力果然很快就被周澄午的胳膊吸引過去。
看了兩眼,她強迫自己將目光收回,繼續想事情。
周澄午很快就把食材從冰箱裡取出來了,動作熟練的用工具開始處理食材。
殺人的手用來切菜切肉也同樣精細平穩,就像一台嚴格執行的精密機器。因為周澄午的動作格外利落,所以使得他做飯的過程多了些許觀賞性。
徐頌聲忽然開口:「教廷那邊,你不過去沒關係嗎?」
周澄午頭也不回,理所當然的回答:「沒有關係啊,反正我上班遲到也不是第一天了。」
徐頌聲:「不過一直這個工作態度的話,教皇……你現任上司會看你很不順眼。」
周澄午一下子笑了:「他本來也看我不順眼。」
這倒是實話。無論周澄午表現得溫馴亦或者桀驁,都不可能贏得現任教皇的信任。
前任教皇的死亡意味著他在那場權利的爭奪中已經成為了輸家。
難道他們會不知道一個完美通過騎士培訓的頂級Alpha有多麼好用嗎?
自然是都知道的。
只是周澄午是上一場權利戰爭中遺留下來的棄子。若非他自身存在即棘手,早就在前任教皇倒台的時候也一起跟著死了。
他之所以會重新被現任教皇啟用,只不過是因為現在教廷重新又需要一把好用的刀了而已。
廚房裝備的抽油煙機是當季新款,性能很好。周澄午站在那邊煮宵夜,徐頌聲就站在門口,但除了些許食物的香味外,完全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油煙味。
不一會兒宵夜出鍋,周澄午端著碗出來——徐頌聲拿了筷子和勺子,跟在周澄午身後,兩人一起走到茶几l邊坐下。
周澄午吃宵夜時一如既往的胃口很好,徐頌聲這時候卻已經想好了自己要做的事情。
她慢吞吞用勺子勺飯,把嘴裡的食物咽下去後,才狀似不經意的開口:「不過你的工作都很危險。」
周澄午因為這句話,抬眼看向徐頌聲。
他以為徐頌聲是因為他之前半夜受傷回來的事情,所以不太喜歡他置身於危險之中。但對周澄午而言,那根本就不算是什麼危險。
他以前接受過很多比這要危險千倍百倍的任務,也受過更重的,連周澄午自己都以為自己會死掉的傷。周澄午很愛惜的自己的生命,但對死亡並沒有太多的畏懼心理。
天父說過,死亡是所有人的歸宿。
所以他回答徐頌聲,也用漫不經心的口吻:「還好吧,因為現在的老闆不是很信任我,真正要送死的活兒都沒有安排給我。」
徐頌聲:「……你會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