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醉舞。」風霧語阻止了他。「我又不是瓷娃娃,這一點事情,沒必要這樣。」
再看向醉舞和烏的臉,他們兩人雖然也拿著衣服把頭給蓋上,但是,臉上不乏有著鑽空子進來的黃沙,接過醉舞受傷的帕子,為醉舞擦著,讓他恢復期往日的白皙。
站起來走到烏的面前,烏拉著風霧語的說道:「霧,好好休息,我自己來。」
風霧語倔強的搖了搖頭,說道:「烏,你給我蹲下來。」兩人身高差距太大,風霧語踮起腳都夠不著。
被風霧語這麼一說,乖乖的遁了下來,任由風霧語擦著。
三人準備著這個小綠洲紮營過夜,綠洲雖然找到了,但是卻沒有找到駱駝,也沒有看到人煙,更加沒有看到漠魂草。
風霧語躺在他們搭好的簡易的睡覺的地方,用寫一些乾草和樹幹搭起了一堆火,三人面朝著天躺下來睡著,風霧語睡在醉舞和烏兩人的中間,抬頭看著黑的神秘的天空,今晚的天空竟然又一輪美麗的上弦月掛在哪裡,星星閃爍著陪著沙漠中孤獨的月,黃色地面上被灑下了一片銀光,
突然一陣寒風颳過,風霧語感覺到有點冷,蜷縮在烏精壯的懷裡,醉舞紫色的眸子裡閃了閃,摟著風霧語的後背。
風霧語低聲的呢喃著:「烏,醉舞,這樣的感覺也不錯。」他們又能像以前那般的冒險,刺激又興奮,又有著自己愛的人陪伴,這種感覺真好,儘管面臨著被沙漠吞噬的危險,但是她卻喜歡上這種感覺。
在這漫無邊際的沙漠裡,想要頑強的生活著,和大自然做鬥爭,讓自己忘記了對鳳家的血海深仇,忘記了一切的煩惱。心裡只想著如何去存活下去。
漠塔沙漠的太陽再次升起,風霧語和烏、醉舞準備好東西準備繼續趕路,走在這沙漠裡,往前看沒有盡頭,往後看一如既往的沒有。雙手緊緊地被兩個男人握在手心裡,湛藍色的眸子裡沒有驚恐,而是有著堅定。
一定能找到漠魂草,一定能征服這片沙漠。
突然間風霧語聽到「噝噝……」的聲音,風霧語眼裡寒光閃動,看向那躲在一個小土堆的一條蛇,帶著劇毒的響尾蛇。
銀光一閃,那條響尾蛇已經完全不能動了。沒想打沒過多久,密密麻麻的的響尾蛇聚集起來。
風霧語看到著場面心一驚,什麼回來這麼多。
響尾蛇又不是想狼一樣群居的,他們殺了一條響尾蛇而已,怎麼會引來這麼多響尾蛇,好像這沙漠裡說有的蛇毒來了一般,看得風霧語毛骨悚然。
更加恐怖的是另一個方向還有著烏黑一片的蠍子往這邊趕,蠍子旁邊又來了一群毒蜥,風霧語用眼神詢問著醉舞和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