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差別都沒有。
他記得他說過,他要的是有小招畫相的荷包。
她是想告訴他,這個饅頭就是她?
“怎麼樣?可愛嗎?”小招一臉心喜,荷包上的小包子,她可是費了心思的,才把畫染上去,看起來不但像個包子,還是白胖胖,香噴噴的包子,讓人一看就忍不住咽口水,恨不得立刻上前咬上一口,啊,看著都香,她決定了,也要給自個兒做一個這樣的荷包,每天拿出來看看,喂喂肚裡的饞蟲,“我突然就想到。”她一臉得意,仿佛在告訴他,來呀來呀,快點來呀,誇她聰明絕頂。
徐笑的表情很糟糕。
他一動不動,神情無比冷靜的看著她,盯著小招心裡毛毛的。
“阿,阿笑——,你不滿意啊,”她有點後知後覺的想起來,之前他一直很堅持,要她的畫相,“其實你不覺得,我長得跟這隻小包子是一樣一樣的嗎?”
徐笑白了她一眼。
她這是在搞笑嗎?
“真的,我覺得自己就像一隻胖乎乎的包子,不像嗎?”
“你像包子,包子就是你了嗎?”她是白痴嗎?“我要的是徐小招的畫相,不是包子的,它叫徐小招嗎?”
不是,包子是沒有名字的。
小招縮了縮脖子。
“要不然,我們給它取個名子,就叫它徐小招好了。”
徐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閉了閉眼,他讓自己冷靜,以免被眼前的小白痴給活活氣死,她不是故意的,她不是故意的——,徐笑在心裡默念,才能控制住想將她搖醒的衝動。
忍耐,忍耐,千萬要忍耐。
“你當然是三歲小孩嗎?”
“不敢。”她是真的沒有那個膽了。
“既然不敢,現在,立刻,馬上去重做一個。”
“好吧。”看起來他是真的很不滿意,更不喜歡了,小招只好乖乖的再做一個,這一次,不敢再私自做決定了,把自己的畫相對著鏡子畫上去,染上顏色,總算是成形了,她小心亦亦的將荷包遞給徐笑,深怕又一次的讓他不滿意,其實,她的樣子畫在荷包里,真的沒那麼好看,至少,比不上蓮花夫人的勾人。
她還是覺得畫個包子比較好看,也很應景。
偏偏他就是不喜歡,真讓人頭疼。
徐笑接過,確認上頭真的是她的樣子,他才心滿意足的收了起來,“明明是一件很簡單的事,你偏偏要弄得無比複雜。”分明是有好果子吃,偏偏她就是要吃酸的。
“你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