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還是個孩子,未來還很長,可以慢慢改變。
得了消息,小招將要見的客人告訴徐笑。
“花姐姐說了,一會要見的是個皇親國戚,是住在明州府的國舅。”
“國舅為什麼要見你。”徐笑的臉色很平靜,平靜的沒有絲毫的波動,可不知為何,小招總覺得他的情緒生了很大的變化,他內斂她一直都是知道的,有許多事,他會放在心底,不會直接告訴身邊的人。
她輕輕搖頭,雙目眨也不眨的盯著他,是不想錯過他臉上任何一絲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花姐姐也不知道,可能要等到國舅才知道。”誰讓人家擺著高高的譜,一點口風也沒有事先透露呢,“阿笑,你想不想見國舅爺,聽說他是明州府唯一的皇親國戚。”
徐笑目光下垂,嗓音壓得極低。
“皇親國戚也是人,沒什麼好看的。”
“嗯,你說得也對,”小招點點頭,“那就不看,你在外面等著我,花姐姐準備了大雅間接待貴客。”
徐笑輕輕的點了點頭。
他鋼牙暗咬。
“一定要見嗎?”
“人家是國舅爺,身份高貴,人家既然已經指名要見我,若是不見,只怕不定給我們安個什麼罪名呢,咱們得罪了一個錢無雙已經讓徐家不得安寧,若是再得罪一個國舅爺,只怕往後在明州府還真的不太好立足。”只要對方要求不過份的事,她還是能夠順應一下的。
徐笑明白她的顧慮,他不能要求她一定要做什麼。
“若是對方有過份要求,別理會。”他不許她委屈求全。
小招點頭如搗蒜。
“好。”
午時過,國舅才姍姍來遲,他們還以為國舅爺不來了,也不派個人來知會一聲,權貴人士就是不一樣,約定好了時間,自己卻遲到了。
被約的人,可是半刻都不敢遲到。
當朝張貴妃親二弟張顯仁,年三十有二,生得倒是相貌堂堂,長得不猥瑣,看起來還帶點文人風範,身上裝束從頭到腳都顯示著他的出身,低調,奢華,顯貴。
花采衣閉門,不接待其他客人,專門只接待國舅爺一人。
“國舅爺,裡面請。”偌大的采衣坊,沒有了人來人往的客人,連夥計也退了大半,只餘下一小半留下聽候吩咐,小招在一旁等著傳喚,徐笑退到後院去了。
他一點也不想見國舅爺,一點都不好奇當朝國舅長得如何。
他說了,國舅也是普通人。
再說了,哪個皇帝不是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的,論起皇帝的舅子,那是數不勝數,張家之所以顯貴,源於張貴妃的得寵,若有一日張貴妃不再得寵,看看誰還看得上張顯仁這個國舅爺。
小招覺得阿笑說得都是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