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側妃一聽,眉頭微挑。
“不可能,徐千蔻在安王府的待遇頂多與庶女們相同,絕對不可能超過元英,元夢的。”她兩個女兒她也是萬分寶貝的,保是這一回,元夢不知為何犯了事,被罰了禁足,此次佛誕,她是連門都出不了,這是錯過了天大的機會啊,古側妃正因此心中堵得慌呢,一說徐千蔻所享之物,比起自己的女兒還要好,那她可不依。
“是真的,”古春雅接口道,“咱們瞧得真真的,那些物件樣樣都比元英和元夢要好,若是只比我和妹妹好,那也就罷了,畢竟,我們只是安王府的表親,他們不看重,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可她區區一個表小姐,怎麼能用得比元英和元夢還要好呢。“古春雅氣憤道,”她徐千蔻也不過是個從鄉下來的小丫頭罷了。“年紀小,沒見識,還想越過她們跑到前頭去。
既然是安王府的表小姐,那就得站在同一個標準。
出門在外,人家一瞧就知道正房小姐與表小姐的區別,她們可不想人家還要議論表小姐這一梯隊裡還得分出個三六九等。
她們不要落了後,她們還想留些名聲給人打聽,可不想被人一提到安王府的表小姐,就想起徐千蔻,倒是覺得她們這些是攀了高枝,是旁的,是不入流的。
”你們當真瞧仔細了?“
”瞧得真真的,不僅我們瞧仔細了,連田鳳仙也一塊去了,她也瞧得真真的,此時,她也正與田側妃說道,徐千蔻一個小小的表小姐,也想要爬到元婷,元琴的頭上去。
說起來,古側妃還是占了些優勢的,比起田側妃,她還多生了一個兒子千曉格,雖是庶子,可也是兒子,安王爺只有兩個兒子,她的兒子是其中之一,雖然將來襲不了爵位,可這安王府諾大的家產還是有曉格一份的,只要有曉格在,她的兩個女兒就得比田側妃的兩個女兒更高貴一些,比起已故小姑遺留下來的女兒,一個名義上的表小姐那自是更加高貴許多。
“若是如此,王妃也未免太大小眼了,就算她徐千蔻是已故千招留下的唯一孩子,王府厚待她本沒有錯,但,也不能越過正統的小姐,表的就是表的——,”王妃該是存了些心思的,這麼多年以來,千招與徐靖南私奔在外,從未回過安王府,放著安王府的榮華富貴不享,跟著徐靖南在外吃苦,王爺嘴上不說,其實心裡還是心疼千招這些年受的苦,加上未曾見到千招最後一面,王爺心裡是有遺憾的,這些遺憾最終都化作對徐千蔻的好還報在她的身上,以彌補未曾對千招所做之事。
王爺想要這麼做沒有錯,身為側妃,她支持王爺這麼做,王府要養個女兒沒有什麼了不起的,不過是多一份開支,王府能支撐得起。
對安王,古側妃是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抱怨,她要抱怨的是王妃,對徐千蔻好歸好,卻是低過嫡女,高於庶女這樣一個位置分明就是打了兩位側妃的臉。
這一口惡氣,若是硬生生的吞了下去,往後,她的女兒豈不是要事事都屈於徐千蔻的下風,一個姓徐的,怎麼能敵得上姓千的女兒。
硬是佛誕就在近日,古側妃決定暫時把這口氣生生的咽下去,待過了佛誕,她會連同田側妃一起,去找王妃討要個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