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無比苦澀的開口,“小招,你才十四,別輕易議親。”
他不許她嫁給別人,更不許她與別人議親,他太清楚,一旦安王府做主為她安排婚姻大事,她是沒有立場拒絕的,若是下了聘,再想反悔,就太難了。
他需要讓她清楚記得自己的身份。
她是他的。
“你說得沒錯,我不過才十四,議親尚且早了些,我初到安王府,王爺和王妃也不至於急急忙忙的就想把我嫁出去,那會落人話柄,讓有心之人說閒話的。”安王府也是要顏面的,也得留些口碑讓人說去,怎能容人指手劃腳的說他們刻薄呢。
“你的親事是我的,”他要讓她記在心上,“別忘了,當初是你自己說的,你允了我終生。”當年,她尚年幼,他也不大,她親自說的,對所有人說,他是她的童養夫。
小招有些無語了,以前是提過,她也有那樣的打算,若是情形一直發展下去的話,說不定他們還真的會走到一塊去。
但是,事情到了這一步,與以前的生活已經毫不相干了,他堂堂玄陰王朝的嘯王殿下,何苦再當人的童養夫呢。
她徐小招不管是憑以前的身份抑或是現如今的身份,都不可能養得起他。
“我要走了。”她在這裡耽擱的時間太久,她真的不想以後連出府的機會都沒有。
“小招,”徐笑欲言又言,卻不得不交代,“我會去找你的。”
聞言,小招瞪大了眼,“你要怎麼找我?可別再像這一回這樣。”她的膽子還是小了些,不經嚇,就怕時常嚇著,萬一嚇出點什麼毛病來,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徐笑不說,不過,他露出了一抹讓人寒毛都豎起來的笑,很是恐怖。
“我的人呢?”她還擔心著求銀的安危。
“她沒事,不過是被點了穴。”
“她被點穴,卻要對我下藥?”
“你的警覺心強,對你點穴未必能行。”還要藥可靠一些,他太懂她,也唯有如此,才能如願與她私下說說體己話,彼此相認,“下一回,不用藥,也不點穴。”他保證。
小招皺了皺眉。
“幸好求銀沒事,她性子憨憨的,心地又善良,可不能因我吃了不該吃的苦,我要走了,外頭還有其他人正四處尋我。”她還得轉著腦子想著如何去應對,“你身邊的人信得過嗎?”
徐笑不語,眉目深沉,眸子深黑深黑的,瞧不見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