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追歡梗著頭望向眼前因暴怒而青筋突起的男人,“他獻妻又如何,他就算獻妻,也是這世上最光風霽月的臣子,最光明磊落的將軍。你呢?你穿上龍紋、號令千軍,也不過是個背主忘恩、淫人妻女的反賊!”
“你終於說出口了,從前裝得你不難受嗎?”李承玠直視著孟追歡蒙上一層水霧的雙眼,“你如今性命得保、青雲直上、官拜政事堂,我的孩子替李雲珞在太極宮中幽禁一世。所求所願都已達成,我便沒有用了,所以不願意裝了,是嗎?”
孟追歡沉默不語,以手抱腿,將腦袋埋在膝蓋處。
俄而,孟追歡這才知道他如果真的要發力,自己真的是一點也動彈不得。
李承玠將孟追歡的手鉗制在身後,她穿得輕薄,李承玠很快便得已用腿將她的腿分開。
聽到身下陣陣裂帛聲,孟追歡將臉上的清淚全都蹭在床鋪的絲綢上,“是要我在你身下像條狗一樣等待你的恩幸。你才滿意嗎?”
李承玠的手觸碰到孟追歡哭濕了的布料,他有些不自然地顫抖著。
他湊到孟追歡的耳邊,口中吐出的是冰冷至極的話,“你讓我噁心而已。”
說罷李承玠便從床榻上起身,孟追歡趴在枕頭上哭得雷鼓喧天,他卻看都不看一眼,徑直開始往身上套著衣服,穿戴整齊後便推門而出。
李承玠緊緊捏住那張泛黃了的信箋,他又掏出火摺子將那封信點燃,熊熊的火光吞噬盡一頁黃紙的愛恨情仇。
他從前將這頁黃紙收拾得妥帖,緊緊放在腰間。
他有無數次想對歡娘說,我知道他對你不好,但是沒關係,因為歡娘是我的珍寶。
現在看來,他們兩個是繾綣的鴛鴦,而他是這普天之下的大笑話。
孟追歡頂著哭腫如桃的眼睛上了好幾日朝,赤豆替她用冰敷了好幾日卻不見消。
從前她心憂變法,操勞案牘,別人卻只以為她眼下烏青是縱慾貪玩。
如今她神思倦怠、日日離魂,別人卻以為她是被國事所累,宵衣旰食的緣故。
孟追歡正輕輕嘆息著世人的荒謬。
卻見今日朔望大朝,文武官員畢至,李承玠與明光軍一眾校尉從旁經過,甲冑聞風獵獵而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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