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追歡急著赴約卻不想理這個冷心冷情的男人,“這和秦王有什麼關係嗎?”
“就算你不想要這個孩子,我也不希望你用傷害自己的方式打掉,”李承玠輕輕拉住孟追歡的手腕,“歡娘,我們找個大夫來行不行?”
孟追歡終於說出了那句她準備已久的話,“這個孩子不是你的,你別管了。”
“不是我的,那是誰的?”李承玠眯了眯眼睛。
孟追歡毫不懷疑無論是不是真的,只要她說出個名字來,李承玠今晚就能提著馬矟上門去把這人做掉。
“那就算是你的吧!”
“什麼叫就算?”
李承玠掩上門,輕嘆一口氣,他偏偏拿她這副輕狂隨便的模樣沒辦法,“你若是不想要這個孩子,我便住下來照顧你;你若是想要——我便入宮求阿爺賜婚。”
“我要考慮一段時間,”孟追歡伸了個懶腰,“現在我要去馬球場了!”
李承玠拼命攔了好幾回都沒將孟追歡攔住,他又軟著聲音求了她許久,她終於點頭,肯讓他陪著她一同去了城郭之外。
馬球場外山水相接,襯得青白二旗相得益彰,草地都是馬兒奔襲留下的蹄印,一直蔓延至天際。
馬廄並排修了好幾間,外邦所進貢的馬匹毛髮被洗得光亮,眼神靈動自若,肌肉紮實有勁,馬兒正閒散地搖著尾巴、吃著草料,由僕人為他穿上鞍背馬蹬、韁繩馬銜。
孟追歡見了崔玉珍,便讓赤豆將寶相花紋的禮盒徐徐展開,是整整一套銀金花樹釵,“還未賀過你自立女戶之喜。”
崔玉珍笑眼盈盈地將花釵收下,“該是我賀歡娘青雲直上、前程似錦才是。”
崔玉珍見孟追歡後面跟了個眼窩深邃、高大結實的男人,似漢人卻又沒有漢人書生的酸腐怯懦;似胡人卻又沒有胡人將士的野蠻無禮。
她心中已然有了個猜測,只微笑著詢問道,“這位貴人是?”
若是秦王,她得將上首的位置騰出來才是。
卻聽孟追歡攔住了李承玠的自報家門,“這是我的馬夫。”
崔玉珍瞪大了眼睛,“啊?”
孟追歡扯起嘴角,“他是我府上最卑賤之人,你不必特地替他設席。”
崔玉珍瞥了孟追歡身後的男人一眼,此人低頭斂眉、咧嘴痴笑,滿心滿眼都是他面前的主子,只恨自己一時不察看走了眼,竟將侍弄草料的馬夫當做了橫刀立馬的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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