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軍可比在宮裡伺候人苦多了,”孟追歡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定然忍了旁人所不能忍的苦楚。”
二平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他抱著膝蓋道,“可惜也比不了三順在王爺身邊從小長大的情誼……”
“說什麼情誼呢——”
二平抱怨的話被李承玠堵在嘴裡,孟追歡替他找補道,“是說我和王爺一起長大,有這樣好的情誼。”
孟追歡對著二平眨了眨眼睛,示意他出去,“你去幹活吧,我來伺候王爺便是。”
待二平出門後,滿身都是蒸騰熱氣的李承玠攬過孟追歡的腰,讓她坐在他的腿上,“你還伺候我,你不折磨我就算好的了。”
李承玠捏了捏她的後腰,嗅了嗅她脖頸間的芬芳,“還是你今晚上要伺候我……”
“還沒到春天呢,你叫什麼春,”孟追歡窩在他的懷裡道,“我是有正事和你說。”
李承玠嘴巴上答應著,心思卻顯然已經飄到了別處。
他那雙不安分的手已然伸到了孟追歡的間裙之下,在她的小腿肌肉上又搓又揉,還不忘用指節舒緩著她的經絡,可明明是按摩的動作卻被他作出了十足十調情的意味。
他還不忘輕輕地往孟追歡的耳後吹著熱氣,孟追歡強忍著渾身的輕顫,似埋怨似調笑地按住她裙下捉弄的手,“李承玠,你要是去後宮裡面,一個月都活不下來!”
李承玠對著她咬耳朵道,“怎麼,我沒能讓你舒服嗎?”
孟追歡摟住他的脖頸兒,瞅准了他的喉結便咬了一口,“我是說,御下這種事,不止是校尉軍士之間,你身邊的那些內侍,也同樣重要。”
“好好,我知道歡娘最心疼我了。”
李承玠的齒痕印在孟追歡胸前的雪糰子上,引得她一陣嚶嚀,她見李承玠仍舊一臉渾不在意的模樣,不由得嘆息道,“看來真要你日後栽了跟頭,你才知道。”
李承玠邊用鼻尖捉弄起她的小雪糰子,邊不忘笑話她,“照你這樣說,我在你身上栽得跟頭最大,我不還是不長記性?”
“我……我從前也沒有很過分好嗎……”
孟追歡越說便越覺得沒底氣,她雖愛在朝堂上講大道理,卻不知為何,只要遇到照夜白,便嘴巴里全是歪理,“你若是好言好語的哄著我,我才不會欺負你……這些都是你自找的。”
李承玠咽下唇間溫吞的舔舐,他擰起眉頭,“就因為我沒有像李雲琮那般日日跟在你屁股後面給你撿那些你打來的野雞野兔,也沒有像李雲珈那樣在你寫詩的時候附和你,變著花樣的將你誇成天上的仙女,就算沒有哄著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