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太白經天、天下革,民更王
出自《漢書天文志》
,太白星又分野在秦,”孟追歡低低道,“白少監可別忘了,現在是晚上,可看不到金星白晝而現。”
白傲殺低笑道,“那孟娘子說說,我該觀測到個什麼天象?”
“熒惑守心
熒惑守心:火星在心宿內部停留一段時間的現象。
更好,”孟追歡伸手道,“天子崩逝、極凶極惡啊。”
孟追歡看出了他眼底的疑惑,她解釋道,“就算你奏了太白經天,聖人就這麼兩個兒子,總不能將李承玠招進宮殺了,可熒惑守心就不同了,聖人以為自己大限將至,你說臨去之前,他要解決的最大禍患是什麼?”
白傲殺思索片刻後道,“總不能是——殺太上皇?可這與秦王,又有什麼干係?”
孟追歡點了點頭,她上前一步,湊近到白傲殺的耳朵道,“太上皇是李承玠的兒子,你說——李承玠要是知道他阿爺要殺他兒子,他會不會反啊?”
白傲殺瞳孔一震,他顫著聲音道,“若太上皇是秦王的兒子,那小皇孫是……”
孟追歡笑道,“你說李憂民算計一世,皇位卻又回到了他侄兒手中,他若是知道真相,表情定然甚為精彩。”
白傲殺拉住孟追歡的衣袖道,“可若是秦王在聖人殺太上皇前說出真相,豈不是前功盡棄?”
“我賭他不敢說,我賭他不能承受說出真相的後果,”孟追歡指了指那星圖上分野在秦的太白金星,“我更賭他狼子野心,也想上紫宸殿上坐一坐。”
白傲殺拱手道,“娘子此局設得草蛇灰線、伏筆千里,白某佩服。”
孟追歡擺了擺手道,“等來日事成,再來說恭維話吧。”
自那日她從司天台上下來之後,又這麼過了幾個月,眼見荷花結了苞,樹上的蟬鳴越發聒噪,已然到了初夏時分,白傲殺終是奏上了熒惑守心的星象。
此奏一出,石破天驚。
李承玠一下朝便將明光軍眾人招至了秦王府中,孟追歡見久不現身的客京華也乘了一頂小轎從角門而入,她便知,這天是真的要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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