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鬼……
暮音是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只覺得大概是兩人都在水中昏迷,然後被水衝到了外面。可是,怎麼就莫名感到理虧呢……
暮音還是嘗試力爭國權,“就算這樣,你也應該先商量一下,就這樣直接親上來是怎麼回事……”她這話越說越不是滋味,商量什麼,商量怎樣親回來麼?
“不要在意。我發燒了,腦子不清醒。”賀容睎依然笑,這句話卻突然淡得抓不住任何情緒。
像是為了證明這話,她的身子晃了晃,順著岩壁滑落,跌坐在地。
暮音看著閉著眼睛的賀容睎,弄不清楚心中是何種情緒。
她看著賀容睎倒下的時候心臟差點心臟驟停,撲過去扶住,發現賀容睎真的身上滾燙,但是手腳又是冰涼,並不完全像是發燒的症狀。
她把賀容睎放置在較平坦的地方躺好,然後就有些無措,因為她貌似也再做不了什麼。洞內什麼東西都沒有,平安扣大概是在水中失去意識時丟失了,她們現在真的可謂是一窮二白。
她其實有些內疚。她比賀容睎先醒,隨即便開始為腦子裡多出來的一些七零八落的畫面而苦惱。如果當時她用異能將賀容睎的衣服烤乾,或許就不會變成這樣。
賀容睎又蜷縮成了一團,應該是很冷。
想了想,暮音也躺下來,想抱住賀容睎。沒想到本以為已經昏睡的賀容睎悠悠地冒出來一句。
“孤女寡女,這樣不太好吧。”
“……”她可以拍死這貨麼。
暮音氣惱的想起身,卻不小心碰到了賀容睎的手臂。賀容睎抽了口涼氣。
賀容睎手腕上的燙傷雖然比她料想的好一點,但依然很嚴重。一大片都是焦黑色,有血跡蜿蜒,開裂處裸露出的嫩肉還可以隱隱看見細碎的冰渣。她的異能中蘊含著冰火這兩重極端屬性,可以給予人最重的傷害。
她也想處理一下,可是沒有傷藥沒有繃帶,連清水都沒有。這時候本應該立即用涼水沖洗,但外面下著的雨水實在無法使人安心。她身上的衣服也浸透過過河水,想到裡面會有什麼莫名奇妙的成分,包紮還不如把傷口直接暴露在空氣里。反正變異者體質強悍不易感染。
如果她異能中的冰火可以分離開來,現在還可以用來冰鎮。可惜她辦不到。
想著,暮音感覺心裡的一個角落又開始翻騰疼痛。她小心避開傷手再次沉默地將賀容睎環住,異能在周身遊動,產生源源不斷的熱量。
賀容睎似乎有些不安的動了幾下,卻沒再說女女授受不親什麼欠扁的話,最終還是窩在了暮音的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