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段時間的磨合,江雲霄對秦槐已經相當信任,他拉上毯子,閉上眼睛,很快就進入了深度睡眠。
夜漸漸深了,隨著月光灑向楊家村,本來在屋子裡躺著的那些村民一個個都直挺挺的坐起來。
楊家村的村民有數百人,不過不是所有村民都能夠在白天在外走動,村長一家比較特殊,也是村子裡實力最強的那一戶。
村民們很快在村長家門口集結,要是江雲霄醒著,肯定要被這種恐怖的場景嚇一跳。
烏壓壓一群人,全部都擠在院子外頭,他們臉色青白,瞳孔發綠,那些不整齊的牙齒都長得很長,長出了烏黑髮紫的嘴唇,看上去和食肉的野獸一般尖銳鋒利。
他們對著江雲霄在的屋子流口水,指甲幾乎要把村長家的院門扣爛。要不是礙於村長的權威,這群餓了好些天的村民早就把門撞倒,直接闖進去了。
村長帶著自己的大菸袋出了門,看到這場景,他自己也嚇一跳:「你們怎麼都守在這?」
白日裡被村長搶了人的楊老九一邊流著口水一邊說:「村長,你家來了好香的血食,這麼上品的血食,你可不能一人獨占。」
村民們絕大部分都是憑本能,他們擁有了比一般人更加強大的武力值,厚的和城牆一樣的防禦,但是也失去了一部分智商。
活動在晚上的村民,這個時候就在後面附和,他們只能通過喉嚨發出吼吼吼的聲音,但是作為同類的村長都聽懂了。
楊老九開了口,那些肚子餓的咕咕叫的村民也紛紛跟風:「就是,給我分條腿。」
「那我要另一隻腿」
「我要一隻手。」
「我要吃腦花……」
「停停停!」
村長說:「就一個香噴噴的血食,他就兩隻手兩隻腳一個腦袋,你們幾個分完了,我們一家吃什麼?」
楊老九繼續慫恿村民:「就算你是村長,那你也不能吃獨食!不然我們都不干!」
村子裡的村民,想要吃一頓飽飯,其實沒那麼容易。畢竟過路的人不算多,迷路的人就更少。
村長敲了敲菸袋:「懂不懂什麼叫做細水長流,這種極品美味,要好好養著他,每天割一塊肉,這樣可以吃很久,我以村長的身份保證,大家每個人都能吃的到。」
「吼吼吼!」
在沒有嘗到血食的美味之前,村長的話還是有一定的震懾力,大家有的吃,就都應聲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