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江雲霄要忙碌駕船的學習,白日裡大部分時間都會外出,秦槐卻不愛出門,整日待在家中,主動承包了家裡的雜務。
江雲霄外出的時候,家裡被秦槐(的紙人),收拾的乾乾淨淨、妥妥帖帖。
他也沒想到秦槐幹這種瑣碎的家務能力這麼強,對方承擔了大半,江雲霄也很不好意思,當個甩手掌柜。
像那種很累的重活,他便沒讓秦槐干,今日出門,他自發打滿了水,又叮囑秦槐:「我力氣大,幹這些力氣活很輕鬆,你別逞強,有需要的時候留著我回來干。」
秦槐含笑道:「那正好,我有些家具想換個位置,等你回來搬。」
小紙人的力氣很大,想要挪動家具的位置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江雲霄不是傻子,那樣做很容易露餡。
秦槐心理是很受用江雲霄的關懷,世人都憐惜弱者,他要維持好自己柔弱可憐的表象。
而且兩個人有了新的住處,每日夜裡都是分開睡,不像從前趕路的時候,夜裡靠在一起,他輕而易舉就能偷偷的吸江雲霄的陽氣。
秦槐恢復了記憶,但是他受到凡界的限制,加上白日又要活動,力量並沒有完全恢復。
讓江雲霄幹活,他可以趁機靠近,在給對方擦汗拿東西的時候,自然而然的接觸對方。
江雲霄一口應承下來:「那你等我今天回來。」
明明只是挪動了家具的布置,東西還是那些東西,屋子的氛圍就一下子和之前不一樣了,秦槐的審美看起來也很好,是一種很高級很雅致的美。
望著和剛搬進來天壤地別的小院,江雲霄不由感慨:「秦槐你好能幹啊,誰和你成婚肯定會超級幸福。」
秦槐眸光微動,對江雲霄的讚美相當受用,但是他嘴上說:「我身體羸弱,家世也不好。」
江雲霄拍拍秦槐肩膀:「不要妄自菲薄,你長得好看,性格又好,又有才華,不是天天要去地里勞作,能夠養活自己就可以了。」
說是士農工商,但是日子最好過的還是讀書人,這個時代的平民百姓還是過得很辛苦的。
秦槐抿唇道:「是嗎?那你呢,你也會喜歡我這樣的嗎?」
江雲霄不假思索:「那當然了。」
說完這話,他隱隱約約有些感覺氣氛不對勁。肯定是因為光線太昏暗,這種場景布置加上溫暖的橘色燭火就顯得很曖昧!
要是秦槐是女孩子,而他是那個無憂無慮的江家的二少爺,他肯定會請母親幫忙求娶,但是秦槐是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