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玢怡压抑着怒火,嘴角讽刺地勾了勾。
想到等下要对话的内容,她眼睁睁又不舍地看着孙子被抱走。
她已经失去了儿子,再也不能失去言言了。
田桑桑。叶玢怡嫌恶地盯着她精致的脸,直截了当地道,我今天来,是要把言言带回家的,他是我们江家的孩子。
今天要么你们都我跟我走,要么言言跟我走。
特么的,田桑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叶玢怡这高高在上的姿态,和华珺如出一辙不说,还十分自信要带走她的宝贝儿子!
凭什么!她哪来的自信!
田桑桑冷笑一声:你未免太自作多情了。
这事要问言言,他要是选江家,我绝不拦着他。
叶玢怡大概知道不可能,气短又不承认。
你别忘了孩子不是你一个人的,我们景怀也有份的。她喘了几口气,这样吧,咱们一人一个。言言归我,你肚子里的这个归你。
田桑桑疲惫地扶额:我想这个问题我强调过很多次,两个孩子都是我的。
你们家可以看,但没有资格要。她一字一句地,说得决然。
这孩子还不是我儿子给你的,没有他你能怀上?叶玢怡也是怒了:之前看在景怀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现在他不在了,你别想霸占我们家的孩子。如果你不同意,那我们就法庭见。离婚的话,军婚保护的是我儿子。到时候,你一个孩子也别想拿到。
田桑桑心里一寒,死死地抿着唇。
叶玢怡以为她是怕了,我从来就没承认过你是我的儿媳妇,以前是对你有偏见,但抛下那些偏见,凭心而论,我还是不喜欢你。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虽然挺难过,她也不强求。田桑桑自嘲道:我又不是人民币,还能人见人爱了。
这和人民币没有关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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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别觉得委屈了。像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装得有多么正经,其实最是下流,我儿子瞎了眼才被你给勾搭住了。
这脏水还能不能再泼得多一点?无耻之极!田桑桑气不过:请你慎言。
叶玢怡非常笃定地笑了笑,怎么着?你自己做过的事情还不准别人说了。你和这个赵纯,暗度陈仓,私相授受。你和他做过什么事你自己清楚!
你心里有鬼田桑桑,别说是我冤枉了你!
我敬你是个老师,没想到你是条疯狗,喜欢乱咬人。田桑桑懒得再跟她扯,直接赶人:我还有事,你自己慢慢喝茶吧。
叶玢怡跟着她走了出去,瞥见赵纯和孟书言在门外,她眼疾手快地就上前抱起孟书言。孟书言吓了一跳,在她怀里不安地挣扎。
她还耍无赖抢人了。
言言今天必须跟我走!景怀已经不
妈!田桑桑几乎是从心底深处嘶吼出来的。
多久没叫过她一声妈,别说叶玢怡愣住了,就是在场的几个人也被她给吓到了。田桑桑如同一直被踩到尾巴的猫。
她定了定神,言言他还小,我并没有告诉他。做为一个长辈,我请你认真考虑。这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叶玢怡浑身一怔,忽然清醒了过来。她复杂地看了田桑桑一眼。言言竟是不知道?一瞬间,都有了答案。
这一刻,她算是感激田桑桑的。
她搂紧了孙子,对她道:住一晚上。
田桑桑:希望你说话算话。
叶玢怡冷哼,转身就走。
妈妈再见。纯子酥再见。孟书言挥了挥小手。
田桑桑依依不舍地目送他。
华家。
工作回来的华珺看到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华子丰,冷冷地从他身边走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