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氏含含糊糊:「就是你猜的那樣。」
魏啟民整個人都要炸了,他跳了起來……真的跳了起來。
「你怎麼能……」外頭有人, 魏啟民很快反應了過來,幾步奔到母親面前,低聲狠狠數落,「你怎麼能做這麼不要臉的事?你是魏府的二少夫人啊, 你瘋了嗎?」
蔣氏別開臉:「所以,這些事情絕對不能讓你爹知道。否則我們母子都會死, 臨死前還會被萬人唾罵!」
魏啟民氣得胸口起伏,瞪著蔣氏的眼神不像是看母親,而像是看仇人。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指責母親嗎?
若是母親做的事情不對,他也沒有來到這個世上的機會。
越想越氣,越想越憋悶,魏啟民沉著臉轉身就走。
蔣氏看到他出門,身子都有些軟,扶著桌子滑住在椅子上,丫鬟們看見她這模樣,紛紛趕進來伺候。
「夫人,您怎麼了?」
身為主子,一舉一動都有不少人盯著。院子裡伺候的這些人,蔣氏已經梳理過很多遍,但也保不齊裡面就有其他幾房收買的釘子。
所以,她不能有事。
至少不能在和兒子見面之後請大夫。
要是兒子前腳走,她後腳就生了病,外人又會有諸多猜測,兒子和芬芳的事情剛發生不久,這時不能再讓人往兒子身上潑髒水,也不能讓他們覺得是兒子幹了壞事氣壞了她。
「我沒事。」蔣氏氣血翻湧,臉色漲紅,語氣卻穩,「準備熱水,我要沐浴。」
沐浴是她一個人泡著,能尋得絲毫喘息。
魏啟民回去後,那真的是坐立難安,都不敢讓身邊的人看出端倪,別提有多難受了。
他甚至還想著乾脆找人將姓譚的弄死算了。
又想著要不要和姓譚的當面對質……腦子剛有這個念頭,立刻就打消了。
魏啟民在屋子裡轉圈,想到什麼,叫來了隨金:「耳朵的爹叫什麼名兒?」
原先下人們說過,只是他沒有記,一直都以為那是個無關緊要的人。也就是最近譚利民和譚二見面頻繁,他隱約發現,譚二之所以效忠於他,是因為譚二的爹有吩咐。
大家都不認識,譚二爹憑什麼這麼護著他?結果他突然就想起來了當初蔣府收養了一個破落戶多年,就是姓譚。
剛才在母親那裡,他被訓得跟個孫子似的,當時真的是靈光一閃隨口而問……現在他只恨自己嘴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