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被禁足的又不是我,從今以後,你們儘管繼續宅斗,老子有更高的追求。
世界辣麼大,俺要去浪浪。
簡安如一看林夕燒得臉頰通紅,再加上她有氣無力的描述自己持續高熱、腹瀉、頭暈眼花等症狀,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曾紹鈞到現在還沒回來,看蕭竹嫻這個死樣子很可能是那天在外面得了什麼病回來,也許是普通發燒感冒,可是看起來也有點像是傷寒。
這個時候因為西醫已經開始逐漸普及,感冒發燒已經算是小毛病,但是傷寒依舊是令人聞之色變的魔鬼,每年都要帶走不知多少生命。
而且這種病症會有機率傳染,世家出身的簡安如頓時抬起身悄悄遠離了林夕一些,並且用帕子捂了嘴。
「我……我想等會叫梔子去給我買些藥來,昨天晚上拉了一宿,拉稀像尿尿一樣,哎呦……好像拉得我都傷元氣了。」
林夕說得上氣不接下氣,感覺很快就要升天。
「這麼噁心的話虧你好意思說得出口,商戶女這種出身就是沒素養。」紀子閨皺著眉頭看看簡安如,也掩住口鼻。
林夕回懟:「你都好意思聽,我為什麼不好意思說?」
「好了。」簡安如不耐揮了揮手:「病了就該好好將養著,這幾天你都不必過來了。該買藥買藥,不行就打發丫頭去叫醫生。」
只要別來煩她就成了。
林夕依舊如來時那樣將整個人都倚在梔子身上,像遭了霜的茄子蔫噠噠走了。
一回到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林夕立刻一掃剛才的萎靡,迅速跟梔子換過衣裳,並且叫了福嫂進來。
福嫂給嚇了一跳:「這……這……」
「陪我出去買點東西,我呆的悶了,偏偏她們又不准出門。」林夕笑嘻嘻說道,一點也不像即將要逃亡的樣子。
福嫂沉默寡言,沒什麼主意,基本上都是梔子說什麼她就跟著說什麼。
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表現得才越自然。
從她們院子到二門再到角門也是挺遠的一段距離,林夕覺得要是跟她說實話,估計福嫂能嚇尿了。
定位盤上,一個綠色的圓點正一點點移動著,柳蓮這個二逼還是帶著蕭竹瑾去了孫家樓。
一路上無驚無險到了火車站,福嫂這才嚇了一跳。
不過已經出來了,也不能回去,林夕親自去買了兩張去孫家店的車票。
這個時候並沒有無處不在的監控視頻,也不需要帶照片的證件,更沒有實行購票實名制,所以就算現在他們發現異常,也無從查起。
兩人上了火車並沒有去找座位,林夕先去廁所換了一套普通男傭穿的白粗布對襟小褂,下面是鴉青色粗布闊腳褲子,腳上是一雙圓口布鞋。
出來的時候福嫂正焦急在廁所門口等,看見林夕出來大驚失色,向她福了一福:「大爺,我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