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的話,再過一會,火借風勢,風助火威,等火燒到他們屯子,那可就一切都來不及了。
十月金秋,到處都是枯樹荒草,沾火就著,沾風就跑,一旦蔓延開來,後果不堪設想。
王鬍子是無所謂,火小可以一邊看熱鬧一邊喊「加油」,火大就拍拍屁股跑路,最多可以割韭菜的地少了一塊而已。
可林夕他們呢?
他們就算明知道一旦火起,王鬍子的人馬肯定躲在一邊打冷槍,也只能出來救火,不然的話整屯子的人就都被點了天燈了。
以林夕這邊的人手,救火併不是問題,問題是藏在後面的王鬍子。
害怕會傷害到自己這邊的人,林夕叫蕭鴻年他們先退後。
老頭已經急紅了眼,不能退,他們的後面是屯子!
在周二的眼裡,這位二小姐簡直是無所不能。
所以他一把拉起蕭鴻年,跟著眾人退後了些。
在其他人退後的同時,林夕精神力鎖死了那些人潛藏的地方,悄悄接近。
等到感覺距離差不多少,林夕一翻手,一把閃著銀色瑩光的短笛出現在手裡。
【嘯月短笛】,橫吹召喚附近狼群前來幫助戰鬥,豎吹為次聲波攻擊。
和嘯月銀狼王發出攻擊一樣,次聲波的聲音,人類的耳朵是聽不見的。
但是作為施術者的林夕是可以操控攻擊的強弱和範圍。
手裡牽著一匹青鬃馬,長著滿臉絡腮鬍子的肯定是匪首王鬍子,拱衛在他身邊幾個同樣看起來無比彪悍的人自然是什麼四梁八柱。
難得來一次,老子奏樂歡迎你們。
不過別人吹笛子要錢,老子吹笛子要命。
王鬍子果然痛苦捂著腦袋直僵僵躺在地上,附近的四梁八柱也好不到哪裡去。
其他匪眾也受到次聲波攻擊,四十多人一片混亂。
林夕其實也不好受。
橫吹儘管難聽,只費力氣,豎吹屬於發動攻擊技能,居然消耗精神力。
吹到後來林夕感覺都把自己吹得腦袋缺氧了,像是所有腦神經都在間歇性、持續性各種疼。
對面已經完全失去戰鬥能力,林夕勉強支撐著將短笛收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