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的林夕叫來老頭和周二,叮囑他們他們把那些鬍子全都擒住,而蕭伯胤和蕭錦鈺負責帶人滅火。
說完之後她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尼瑪。
裝逼有風險,奏樂需謹慎。
不過林夕很快就醒了過來,發現已經有過一次經驗的蕭伯胤正帶領大家清繳那些鬍子身上的戰利品。
蕭錦鈺則單手撐著腮,見林夕醒來他幾乎要高興得跳起來:「大姐姐,你看我就說二姐不會死吧。」
林夕白他一眼,熊孩子,會說話不會?
姐是要千秋萬代,長生不老的,怎麼可能會死?
蕭竹瑾臉上的憂愁也一掃而空,她拉住林夕的手:「看見你從馬背上被他們抬下來,我……我……」
她以為妹妹遭遇了什麼不測,真的被嚇壞了。
林夕看她眼睛都是紅腫的,拉著蕭竹瑾的手,很誠懇的說道:「姐,你放心吧,我們還要陪著爸爸一起守著龍脊背呢,不會出事的。」
蕭錦鈺猴兒一樣竄過來,扯著林夕的胳膊搖晃:「二姐姐,我聽周二說,你一個人就收拾了那麼多鬍子,王鬍子死了,四梁八柱死了兩個,剩下的也都打蔫兒了,你告訴我你是咋弄死他們的?」
林夕:我說是被吹死的,你信不?
院子裡突然一陣喧譁,是周二一瘸一拐帶著個身材高大、約莫三十來歲的漢子走進來,問二小姐有沒有醒過來。
蕭錦鈺高聲叫著:「我二姐姐醒了,你們進來吧。」
自打周二給蕭錦鈺做了兩個彈弓子之後,這小子跟周二的關係就突飛猛進,恨不得整天膩歪在一起鑽山打鳥下套子,鑿冰釣魚,屯子裡簡直要擱不下這倆,要不是玉懸山擋著,能浪到隔壁北沙國去。
「師父,這是鐵頭,張家坳的,他就是被逼著做了鬍子,王鬍子要來借東西,他還給咱村偷摸送過兩回信兒呢,鐵頭說,願意帶著咱們上山去,掏了王鬍子的窩,裡頭好東西多著吶!呃……呃……」
周二說著說著,用手撓撓後腦勺,有點不好意思:「能不能……將功贖罪,就……不殺他了吧,我……」
林夕見他說得期期艾艾,知道他這是有點張不開嘴求情,畢竟這些鬍子可把山下的那些村子都快借得去要飯了。
鐵頭耷拉著腦袋:「我沒幹過壞事,沒殺過人,不信去問小柳樹屯王愣子,那次大哥……王鬍子叫我殺了他們幾個,我假裝打了幾槍,都給放了。」
見林夕沒說話,周二又絮叨著說什麼像鐵頭這體格的,家裡又有倆以上男丁,就算不去做鬍子,也會被曾天壽抓了壯丁,還不如落草呢。
林夕抬起頭說道:「我們剛來,不太了解情況,你帶上鐵頭,叫上老村長把那些活著的都摸個底,作惡多端的殺,像鐵頭這樣的給點吃喝,放回去吧。」
周二跟鐵牛一聽自然很高興,剛要出去執行命令,林夕又說道:「等等,這兩天不許放,等鐵頭帶隊咱們去抄王鬍子的老巢之後再放。免得走漏消息。」
要知道,這附近可還有其他小伙的綹子呢,可不能叫別人捷足先登鑽了空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