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丫從哪裡搞到一輛民生75,這可是當時唯一的國產卡車品牌。
林夕深以為,這丫絕對是位面天道親兒子。
「挺能耐啊!話說,你們神棍也學物理?還知道製作滑輪組?厲害了我的哥。」林夕在被火速拽出水面甚至基本沒有嗆到那洶湧而出的黃泥湯子時好整以暇看了一下架設在不遠處樹樁子上的那組滑輪。
這種東西都能神不知鬼不覺提前準備好,可見自己的那點小算計沒能瞞過這個神棍,可怕啊!
林夕暗忖,幸虧這傢伙不是自己的敵人。
「我不學什麼物理,但是我們秦家有錢。」秦隱的語氣里一股火藥味。
好吧,你贏了。
等車子駛出一段距離,秦隱丟給林夕一套衣服,要她去駕駛室換掉身上的試衣服。
感覺他語氣很差,像是在呵斥下人一樣。
不過林夕看在他自以為是的救命之恩的面上,乖乖去換了,雖然她並不需要他搭救,但這樣好歹避免一次她動用空間,也該心存感激。
一輛半新不舊的福特停在旁邊,兩個人上了車子。
一番折騰下來,林夕鼻子突然有點癢,打了個噴嚏。
林夕看秦隱始終臉色臭臭的,結合之前他突然的壞脾氣,可能自己趕上了他每個月都有的幾天壞脾氣。
聽說男人也有生理期,不過沒有女生那麼明顯而已。
既然你大姨夫來了,老子不跟你計較。
「我都沒看出來,蕭二小姐居然是這麼偉大個人。」見林夕一直不吭聲,秦隱陰陽怪氣的說道。
他也換過了衣服,不知道是不是凍的,鐵青著一張臉,而他的語氣比臉色還要差。
「啊,有嗎?……呃,呵呵,還行吧。」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原來你叫我把你和曾紹鈞來鎖龍潭找龍髓的事傳給王騰飛和東陽人,竟然是想要跟他們同月同日,同穴而眠啊!」
林夕翻白眼,擦了,是不是給你臉了?
「你這麼做對得起你自己的父親和家人嗎?他們還在玉懸山苦等著你回去!」秦隱臉色不再鐵青,竟然是暴怒的紅。
林夕真給跪了,老大,原來您因為這個在生氣啊,可老子死不死關你毛事?
「我後面有安排,不會死的,而且我已經跟我的家人都說過,我會平安回去的,你多慮了。」
秦隱完全不相信她的話:「敢問您是如何安排的,願聞其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