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跟我說話?」林夕微微側過臉看著她,呆愣愣睜著無辜大眼:「可是我不叫小蝶,我叫小藍。」
作為一起「長」大的不知道多少年的老鄰居,委託人是的確有些懵懵懂懂,可是林夕身為一個執行者,太知道如何能不動聲色帶動這位的情緒了。
不過林夕也有搞不明白的地方,她不理解為什麼白凝香從前的時候會那麼喜歡小藍,而後在小藍什麼都不曾做過的情況下又輕而易舉放棄了她。
還要帶著一股蜜汁自信,我喜歡你的時候你必須喜歡我,我不喜歡你了,你也不能不喜歡我。
而且白凝香不僅僅是放棄了小藍,她還參與了迫害。
好吧,就算是你搞基未遂,也不能算搞基,(哎,這雌雄同體的玩意兒,就是複雜啊。)人家小藍也沒說過什麼做過什麼,單方面喜歡的是你,單方面拋棄的是你,過後帶著人來害她的還是你。
也就是傻乎乎的小藍不懂得,若是人類之間姐妹情這樣的塑料,那友誼的小船早就翻個底朝天了。
你不是沒親自動手殺小藍和小綠嗎?
老子也不會報復你,老子一點點折磨死你,讓你像小藍那個可憐孩子一樣,連恨都不知道恨誰去。
所以林夕保留自己的名字,卻把小綠的名字改的與從前面目全非。
倘若兩個人一個叫小藍一個叫小綠,那也太巧合了些,即便林夕在眾目睽睽製造出小藍失蹤的場面,也會引起白凝香的疑心。
關於自己身份的謎底肯定是要揭曉,不過不是現在。
白凝香臉上帶著假到不能再假的笑,微微頷首向宋逸珂打招呼:「我是覺得,小蝶這個名字要比小藍好聽得多啊,對不對,宋公子?」
林夕看著她眉眼含情、款擺腰肢向宋逸珂放電。
呵。
來人間還沒多久呢,那些婊里婊氣的事都學會了。
宋逸珂也微微點頭,溫潤斯文的回禮:「無妨,只要我家小藍喜歡就好。」
言外之意就是:別人的話都是屁,聽過聞過隨風去。
宋逸珂的一舉一動,都是完全複製於那些世家弟子,連笑容都是一般和煦陽光,無懈可擊。
他們永遠禮貌周全,見誰都是三分笑,永遠令人如沐春風,至於心裡怎麼想,那就是人家自己的事情了。
宋逸珂這毫無攻擊性的一句話,簡直令人憋屈到想吐血。
不管面對誰,人家永遠都客客氣氣,禮數周全,一如他現在毫不吝嗇的笑臉,簡直是批發給全世界的。
就算是面對一條狗、一隻臭蟲,他都會這般得體的微笑。
可其實呢?
人家根本是客氣到完全不在意你,就算你立刻死在他面前,人家的內心都是毫無波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