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明白了,当初,宇文墨对她的所谓好感,不过是感觉到她身上有别于这个世界女子的一些特质,继而被牵动、好奇也是因此,再被她拒绝的时候,他也依旧那么云淡风轻,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可现在,她能看出来,他已经陷进去了。
沦陷在那年轻女帝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中,他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炙热和专注,他的心,也是前所未有的疯狂。
哪怕他的表面依旧云淡风轻,可眼神骗不了人。
燕倾城知道,宇文墨已经和宇文太师分裂了不光是因为宇文太师不顾黎民百姓的疯狂举动,其中,可能更多的,是他不愿再做窃国的奸臣。
尤其是在看到他的心上人是如何一步步,拼尽全力的维持这个国家的稳定后。
燕倾城知道,自己和宇文墨算是错过了后悔吗,说不清楚,可失落肯定是有的。
她自嘲笑了笑,吁了口气,拍拍屁股起身。
晚上鹰卫要渡河,她水性很好,可以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军帐中,宇文墨甚至都没发觉燕倾城曾经来过,他只是定定看着对面的女子,看到她偶尔颤抖的睫毛,知道她并未睡着。
若是当初你留下他,今日也许就不会这么艰难了宇文墨淡淡开口。
苏暖微怔,随即睁眼看过去。
宇文墨笑了笑:将大元皇子握在手中,逼大元发兵,绕过滇北高原,从祁连天堑直插下来宇文墨点了点地图,微微一下:那就直接抄了叛军后院了。
苏暖眨眨眼笑了:法子是不错,可是,当初哄人家做我男宠的时候,我可是答应了人家,要好好待他,所以唉,没办法,谁家男宠谁心疼,当然只能选择宠着他了。
宇文墨微怔,随即失笑,垂眸,唇角翘起:公主府还缺男宠吗?
苏暖便是张大眼:了不得啊军师,当初连驸马都不愿做,如今却想起来要做男宠了不思进取反而退步了,这脑子,我有点担心,你能当好军师吗?
宇文墨便是轻笑一声:做军师应该没问题做驸马,问题应该也不大。
他看着苏暖,低声问道:一切结束后,你还回去做昭阳公主吗?
他们两人心知肚明,苏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苏炫,她根本没打算把这皇帝当下去的。
看到宇文默认真的神情,苏暖也不笑了,坐直,冲他挑挑眉:我是不会再继续做皇帝,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你也不会有机会的
如今,两人算是把那层窗户纸彻底捅破了。
苏暖以为宇文墨这奸臣至少会尴尬或者窘迫一瞬,奈何对方心理素质实在太好,没有半点窘迫,反而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