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之情什麼的,小少爺一點意識都沒有。
「好了,不說這事了,再騎一圈,明日我就要回家了,下次出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
程慈一夾馬腹,率先衝出去。
白日他就覺得這話題不能多聊,而現在,程慈覺得果然不能多聊。
他心跳得太快,慌慌的。
「雕都雕了你就收著,怎麼處理你自己看著辦。」
程慈將吊墜往謝惓手裡一塞,轉身跑了。
屋內安靜,謝惓望著手心裡的吊墜,吊墜和他拇指差不多大,紅玉極其稀少,有價無市,更不要說顏色這麼純粹的,還有這鬼斧神工的雕刻技術。
冰冰涼涼的吊墜躺在手心,謝惓卻覺得有些燙手。
程慈跑回自己屋,靠著門才輕輕呼氣。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
以前給別人送禮物從來沒這麼奇怪過。
程慈摳著手指頭,低頭想破腦袋也想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程慈,你明天大概什麼時候走?」
門口突然響起謝惓的聲音,程慈歘地蹲下,心虛感陡增。
「程慈?」
謝惓站在門口,側耳聽了聽,房內什麼聲音都沒有。
「我……我明天午時走。」含糊的聲音傳來,
謝惓手裡拿著個紅棕色盒子,原本要送給程慈,但聽他聲音,應該已經歇下了。
明日午時走,來得及送。
「好。」
第二天巳時。
「阿卿,這是你送我的禮物。」
宋邑舉起降香黃檀木做的箱子,箱子上雕刻著花花草草,花紋精美,還帶著淡淡的沉香香味,此時箱子敞開,裡面碼著十錠十兩的銀子。
「你是在侮辱我嗎,就是因為我昨天騎馬贏了你?」
宋邑臉都氣紅了,小表弟讓人去喊他,說有禮物要送他時,宋邑滿心期待,還以為小表弟要送他什麼好東西,沒想到一百兩銀子!
一百兩銀子?!
宋邑吸氣,呼氣,「你這箱子都比裡面裝著的銀子貴,也不知道你在程家過的什麼日子,送禮送得如此摳搜。」
宋邑不理解,但還是把箱子遞給後面的小廝,扭頭看程慈,「等著過幾天表哥給你送點好東西,別活得如此庸俗。」
程慈卻沒理他,反而抱手思考什麼。
怎麼什麼感覺都沒有,反而有點淡淡的惋惜,一百兩呢,夠去「百香樓」吃幾頓飯了,平白無故送給宋邑,心疼。
「我走了,等我回來找你們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