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這字寫錯了。」
啊?
郁闕回魂,發現曦字多了一橫。
他實在是靠得太近了,近得她耳鬢清晰地感知他溫熱的氣息,無法專心。
郁闕輕斥,「大人這般,哪裡像是要認真學字?」
在莊國公府時,她那位前公公整日將自己關在書房,吩咐幾個侍女伺候,美其名曰紅袖添香。
男人湊近,唇角輕印她耳墜珍珠,以齒輕輕磨,一雙手臂箍緊了腰身,飲鴆止渴,「夫人說得對,美色當前,蕭某確實沒什麼心思練字。」
御醫說她體弱,這兩日不可行房事,對於剛品咂出情、事滋味的男人,無意是煎熬。
他輕輕側首,繞開她小巧的鼻尖,印上她的唇瓣。
郁闕心裡厭惡,但想著他能早些吃膩了,早日放她離開,難得也配合些許。
他愛極了她粉膩香頸,流連著不肯走,想時時刻刻能與她親近。
「夫人搬來綠水苑,與蕭某同住好麼?」
誒?郁闕身軀微僵,他說了什麼胡話?
「怎麼?夫人不肯?」他拉開兩人的距離,墨色瞳仁捕捉著她面上的神色。
「自然肯的。」郁闕道,「只是聽府中婢女說,蕭府的妾都住在獸園,從未有人能長居蕭府。」
「此時自然沒有,但夫人不是頭一個,原先有受寵的姬妾,本官喜歡時,自然要住得近些,方便時時寵幸。」
原來如此。
「那幾位美妾如今在何處呢?」郁闕試探問道,「她們離開蕭府了麼?」
蕭默眸光凜冽起來,「夫人以為呢?」他將手裡的筆也扔回了硯台,垂眸等著懷裡的女人繼續說下去。
「離開了?」
「那我搬來蕭府,過陣子大人對我膩了,我就可以離開了是麼?」她眼底閃爍著歡喜的光芒,忽略了男人下抑的唇角。
蕭默靜靜地看著她,漂亮的臉蛋不見一絲喜怒,沉靜良久之後才道,「原來夫人打的是這樣的算盤,還真是一門心思想著離開。」
「你天真地以為咬牙熬一熬,等本官對你膩了,你就脫身了?」
郁闕一襲茶白色長袍,跪坐在椅榻上,清雅高潔,出塵絕世,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眸。
「難怪一改往日態度,對本官阿諛奉承。」蕭默抬手撫過她鬢邊,切齒道,「夫人的身契在本官手裡,夫人想離開,白日做夢。」
少女黛眉擰結,「可你曾經答應過的!」
「本官答應過什麼?本官不記得了。夫人記住一句話,男人在榻上的承諾,算不得數。」
「獸園裡美人如雲,想伺候本官於席榻之間的大有人在,夫人並非傾國傾城,不是特別的那個,也沒有迷得本官神魂顛倒,本官也不是非你不可!既不想來綠水苑,那就滾回獸園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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