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連綿,他舍了拐杖,在廊下試著用痊癒的腿走路。
並不順利,傷腿踩在地上仍痛,他便不太敢踩到底,郁闕便立在他身前,他走一步,她才往後退一步。
如同誘導蹣跚學步的孩童。
他面色陰沉,看她的眼神也叫她發怵。郁闕心想,又不是她害得他跌傷,做什麼用這種仇恨的眼神看她。
幾次他沒站住,皆撲到她身上,她費力將他扶穩。
蕭默堵氣:「不練了,本官的腿還疼,根本沒有痊癒。」
澤元在邊上看著:「可是家主,御醫說感覺疼痛是正常的,你若再不好好練習走路,那這腿往後真要落下病根了。」
郁闕:「既他不願練,那便由著他,橫豎殘的不是你我。」
這話可真將蕭默氣狠了,銳利眼神橫掃過來,飽含怨念。
他將她揪到面前,「繼續練。」
這一回倒是走得不錯,走過大半長廊,都沒有要摔的跡象了,明明就能好好練習。
抵達長廊盡頭,這最後一步踩下去,蕭默忽得皺眉,「嘶--」
眼看著他要往前倒,郁闕立即迎上去接他,偏偏他高出她許多,這一記腿疼得厲害,他往前一傾,郁闕被推開。
力道太重,以至於郁闕撞到了長廊廊柱!
扎紮實實的一記,她痛得直皺眉。
蕭默堪堪站穩,惱火道,「澤元,手杖!」
澤元將手杖遞過來,「雨天濕氣重,路也滑,奴不該勸家主練習走路,等天晴了以後再說吧。」
蕭默轉身進了綠水苑臥房。
郁闕揉了揉撞到的肩,也跟著進了臥房,蕭默已經將手杖扔到一旁,靠到椅榻上看書。
這人喜奢華之物,就連這手掌也是雕刻精美。
「腿疼,上榻來,替本官捏腿。」他一邊翻看書,一邊幽幽吩咐。
還真擺起了主人的架勢,郁闕脫了鞋上榻,「等用了晚膳,再練習一回,否則真成了殘廢,還要我伺候你一輩子麼?」
蕭默抬眸看她。
郁闕便噤了聲,他將書冊扔開,撐著坐起身,湊近,但眼神依倨傲,渾然上位者的架勢。
他抬手輕輕撥開她額前髮絲,指尖順著鬢邊,輕輕往下滑動,一直到落在她脖間,划過鎖骨,輕輕地捏住了她的衣扣。
男人眼底翻湧起的慾念,郁闕最熟悉不過。
「我已不是妾、」她推開他的手。
「想要夏幻兒的妹妹回皇城,你就閉上嘴。」他口口聲聲威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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