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稍主動,他便得寸進尺,兩人已經許久沒有親熱了。
他俯首含住她耳垂,將珍珠耳墜也捲入唇舌,「只要夫人答應榻上除了我,再不許有旁人。」
郁闕喜愛他這般性子,一時間將沈彥與長公主的事也拋諸腦後,只一心與他親近,指尖划過他濃密的髮絲,「你生得這樣好看,專寵一你人也無妨。」
她想他被他帶壞了,自己從前可不會開這樣的玩笑。
蕭默纏著她一直吻,沒有進內室,而是就在這一方椅榻上,吻得她頭都暈了,任由他解了衣袍。
他若是面首,那便是世上最殷勤最纏人的面首。
......
親密無間時,郁闕與男人對視,她深思熟慮許久後道,「我不願成婚,不想辦婚儀,但就這樣留在相府,你我一道作伴就很好,我不會再跑了。」
好......蕭默答應,俯首埋入她馨香頸側。
***
隔日早朝過後,蕭默去御書房見皇帝,明月長公主也正在書房內。
明月長公主:「子深的婚事,皇兄預備怎麼辦?仙川已經得知子深腿痊癒了,想必定南王也會很快知曉,恐怕會懷疑子深為了退婚故意裝作受傷。若不及時為他們二人辦婚禮、」
蕭默:「多些長公主關心,我無意迎娶仙川郡主。」
元盈:「那你是預備迎娶沈彥的前妻?那個郁氏為正妻麼?這若是傳出去,恐怕會引得定南王不滿。」
蕭默:「為仙川另則夫婿便好。」
元盈:「你還未答,真準備迎娶郁氏麼?」
蕭默:「不娶。」
元盈:「即使不娶,我聽聞她在你府里與你同吃同住,享受的是正室夫人的待遇,你還時常帶她出去赴宴,鬧得權貴之中也興起了帶妾室出門的不正之風。皇兄,你也該管管子深了。」
皇帝聽著兩人爭論,「子深,你老實告訴朕,你真是為了拒婚而摔斷了自己的腿?」
蕭默閉口不語。
皇帝:「混帳!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你怎麼敢這般兒戲!!若真留下什麼殘疾,你叫朕如何是好?」
蕭默:「臣想央求陛下一件事,往後再不要為臣指婚,臣如今這般自由自在就很好,府里有眾多妾室服侍。」
皇帝冷哼一聲,「你這個眾多妾室,恐怕只有那郁氏一人吧?她一個嫁過人的婦人,真叫你這麼喜歡?」
蕭默:「喜歡。」
明月長公主:「皇兄,你看他真是鬼迷心竅,還是早早為他與仙川辦了婚禮,有主母坐鎮,那個郁氏興許還收斂一些。」
皇帝卻道:「罷了,既然子深你不想成婚,那便算了,皇城還有其他青年才俊,總有與仙川匹配的,我再擇一個便是了。你若不願意成親,來朕這邊說一聲也就罷了,何必弄傷自己,下不為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