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貢心裡這樣想著,然而面對男子遞過來的碩大燒杯,他還是接過了燒杯,隨即,他被這燒杯的份量震撼了一下。
非常重——
哪怕是個大燒杯,這個燒杯也還只是個燒杯而已,就一個最大號的酒杯那樣的大小,然而它卻遠比裝滿了酒的大號酒杯重!
且這種重量一定是來自於裡面的液體而非燒杯自身的重量。
「承惠……四千……不,五千通用幣好了。」顯然,對方剛剛報出來的價格大概也是臨時想的。
然而,對這個價格一點意見也沒有,德拉貢只是單手端著燒杯,另一支手則是摸電子卡,和櫃檯上的收款器輕輕一碰,付了五千零一十五通用幣給他。
「謝謝,零錢是付給這個燒杯的。」說完,點點頭,對方怎麼來的,便怎樣離開了。而當他那高大的身影消失在大嘴花酒吧門口的時候,時鐘剛好指向十七點二十九。
眉頭一擰,佩德隨即對一直坐在那裡沒吭聲的卷抱怨道:「就多給了十五塊錢!剛好一個燒杯的價格!那傢伙怎麼知道這個燒杯在基地超市賣十五塊?!他難不成是他們傭兵團的採買不成?」
說完,他看此時還留在酒吧里的客人就更不順眼了,手裡端著一個大托盤,他一邊收杯子一邊趕客了。
偏偏那些客人都認出了剛剛過來買東西的人,心裡好奇地不得了,一邊大口喝著酒,還一邊好奇地向佩德打聽道:「佩德,原來你認識德拉貢嗎?他居然也找你買酒耶!天啊!他找你買的什麼酒?他本身就是很厲害的調酒師呢——」
「不認識,想要知道他買的什麼酒,明天過來喝啊!100塊一杯!」隨口將剛剛隨便賣酒的價格又翻了個番,佩德才不慣著這些人呢,他冷酷無情地將所有人都趕走了,將收好的酒杯放進吧檯後的柜子,摘下圍裙和卷一起離開酒吧的時候,這才又恢復了懶洋洋笑嘻嘻的模樣。
今天兩人沒去任何一家酒吧,而是去了他們常去的家庭餐廳,吃了一頓非常美味的本地家庭料理,之後便回家了。
洗漱聊天,又一起看了會兒電視後,兩人再次分開進入房間後,關上房門,徑直路過自己的床鋪,沒有上床,卷推開了床邊的窗戶。
從窗戶里一躍而出,他直接從小樓的二層樓上跳了下去。
像一頭大鳥,隨即速度快成了一道風,他的身影迅速隱入了旁邊的山林中。
而就在這時候,他敞開的臥室窗戶旁,佩德臥室的窗戶也打開了——
下一秒,光著上身的佩德便出現在窗戶後,看著卷消失的方向,佩德輕輕嘆了口氣。
「看來卷是真的關心那孩子呢,好吧,看在卷的面子上,我也幫你準備點東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