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就不知道了,不是習得,這是巨龍天生就會的東西。」卷老實道:「某種程度,算是我會的唯一一個魔法,如果契約也算魔法的話。」
然後佩德就朝他露出了一抹大大的、完美的笑容。
看著這樣的佩德,卷表面上的表情沒有變化,心裡卻暗暗放鬆了下來。
沒有人知道、就連佩德也沒有看出來,剛才,向佩德提出契約的他,心裡其實無比緊張。
那是他也未曾想過的緊張。
害怕佩德會拒絕?不,他從不擔心佩德拒絕,因為佩德不會拒絕他。
佩德從來不說,然而他知道。
他會拒絕任何人,然而從不拒絕他,雖然他幾乎沒有向對方提過任何要求。
他害怕的是契約會失敗。
不會任何魔法的他,從沒契約過任何人,如今事到臨頭想要用了,就開始擔心自己其實連這個契約也無法使用。
而這個契約一旦無法使用,佩德就會死。
同樣是佩德也不知道的事——
正如佩德剛剛想的、卷知道佩德知道的任何一個魔法←哪怕無法使用。
他幾乎參與了他所有魔法的學習,以及創造。
佩德剛剛製造那面用來占卜的三折鏡的時候,卷也在,雖然只是旁觀。
像往常一樣,佩德沉浸在魔法研究的時候,卷是唯一可以自由靠近他而不會引起他注意的人。
偶爾發現卷的存在,他還會趁機向他解釋一下這樣做的原因以及魔法的原理,就像一名廣博,沉迷於自己研究的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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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佩德平時看起來很容易給人輕佻的感覺,可是如果有人看到他在魔法研究時的認真,他們一定不會這樣以為他——每次看到研究狀態時的佩德,卷總會這樣想。
這次也不例外。
於是,佩德研究用三折鏡代替占卜術的過程也被卷看到了。
「一共三折,分別看到的是過去,現代和未來,這個想法取材於卷給我講的傳說,講述過去,現在和未來三位女神的那個故事傳說。」
「仔細想,這個組合配置其實非常合理,唔……從魔法配置上來說很合理。」
「過去發生的事成就了現在的某個人,然後現在的選擇和狀態則會對未來產生深刻影響。」
「三者缺一不可,所以哪怕我想知道的是未來某人的情況,然而那個人的現在和過去我也要一同列入參數帶入模型。」
「不過這個未來設定多少天比較合適呢……」
佩德甚至還對卷解釋了他的構思,不過這只是習慣使然,他已經習慣當他進行研究的時候,卷在他身邊進進出出甚至一直存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