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渠淡淡說:「你說的聽起來自然不同。」
不知他這語義中是褒還是貶,南山短暫又悄無聲息地悶了一下心中之氣,隨後抬頭指了那酒樓道:「今日茶山結社的娘子便在這裡碰頭,隨後進寺上香,出來恐還是在這裡喝酒。老師不如在這裡候著,某自然會選個合適時機知會崔娘子。哦——」
她又補充了一句:「茶山結社的娘子大多未許人家,老師有瞧見其它合眼緣的,記得同徒兒說一聲,徒兒必定萬死不辭替老師尋到師母。」
她言語裡總有一種「老師讓我去死我就去死」的決絕意味,小小年紀就學會這樣的語氣實在是有些可怕。
「徒兒想到的招便是守株待兔?」裴渠似乎很不滿意她這樣的安排。
南山萬萬沒想到他還會表達反對意見,不由愣了一愣:「那還能如何?」趁眾人聚會在酒樓密見是最便捷最隱蔽的相看方式了,師尊請問您還想怎樣?
裴渠不急不慢道:「難得來一趟白馬寺,面朝如此風景秀麗之地,卻連山門也不進,只在外邊這一棟酒樓中死守著,實在有些本末倒置。」
南山聽了這話忍下一口氣平靜回道:「白馬寺想來即可來,看風景哪日都可以,可卻不是哪日都可相看娘子的。」她停了停:「老師這般年紀,不想要娘子麼?」
自將稱呼改了之後,南山說話也越發肆無忌憚,真成了一個忠誠傻學生似的,妄圖用言語勸解「執迷不悟」的師尊。
可她的師尊卻仍舊迷途不知返,振振有詞道:「刻意相看不如巧遇,在寺中不期碰見豈不更好?徒兒為何不讓我進白馬寺呢?」
南山確實不想讓他進白馬寺,主要是不想和他一道進白馬寺。
她想了想,十分誠懇道:「老師若真想進去,某必定不會攔的。」她伸手作了個請的動作:「老師往那邊進山門,某則先進酒樓候著娘子們了。」
說完這句,南山一直低著頭,好像面前這尊大佛真走了才能鬆口氣似的。
裴渠身形動了動,往前走了一步。
南山陡然鬆了一口氣。
可裴渠忽又頓住步子,別有意味地說道:「你不是不想讓我進,你是不想與我一起進去。是怕為師帶著你去見誰麼?」-
交領的齊胸襦裙不是那種露胸的,這種很保守,但是天熱我覺得沒法穿,會出一身汗。
我微博傳了一張類似的,可以去看下,這裡照顧爪機黨就不貼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