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俞:“就是他说的那样。”
方俞没有辩解、没有推脱, 平静地承认了这件事。他日夜生活在宅邸的监控下,本就不觉得这件事能瞒过艾伯特, 艾伯特总会知道,或早或晚罢了。
艾伯特的脸色更差了,他按耐住滔天的怒火,压低声音问道:“是意外吗?”
是因为身体虚弱孩子才流掉的吗?是因为恐惧才决定隐瞒的吗?
所剩无几的理智想不出其他合理的原因,艾伯特紧紧盯着深棕色的眼眸,想在其中找到一丝不忍与失落,然而方俞的眼眸中仍是他六年日夜相对的冷清,没有一丝变化。
方俞:“不是。”
方俞不做无谓的抵抗,他知道即便现在他说是意外,多疑的艾伯特也不会相信,他会去翻查宅邸内所有的监控记录,总会找到他故意致使自己流/产的证据。
若是艾伯特亲眼看见那个画面,后果绝不会比他现在承认更好。
艾伯特:“是谁帮你流掉的?”
理智的丝线越绷越细,烈火顺着细线蔓延,艾伯特急需一个宣泄口,他要找一个承担怒火的人,他要给他的尊严和他未出世的孩子找一个该死的陪葬品。
是谁给方俞提供了药物,是谁给方俞进行了手术,到底是谁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与他的omega暗通,杀死了他们的孩子!
方俞摇了摇头:“没有谁帮我,我自己流掉的,才两个多月,外力击打,很好流掉。”
方俞说得像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一语带过了疼痛、鲜血、生死交错。
艾伯特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握住,只是想想那个画面,窒息,压抑,痛苦便将他淹没。炙热的火焰瞬间熄灭,艾伯特指尖微颤,抬手抚上方俞的手背,还未说出任何话语,掌心下的手指便倏地收回。
方俞不知好歹的抗拒再度点燃了艾伯特的怒意,艾伯特收回了手掌,赤色的眸子越烧越旺。
不论再怎么淋漓、残忍,这都是方俞自己的选择,没有任何人的指使,教唆,方俞亲手杀死了他们的孩子,那个有着他们血脉的孩子!
艾伯特倏地起身,拉起方俞的手臂就向外走,方俞没有挣扎,被他一路拉进了雨幕。
艾伯特:“都不许过来!”
艾伯特下令所有的侍从仆人退下,将方俞拉到甲板,放开方俞,深呼吸,努力按捺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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