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說還好咱們雙璧在附近,要不這次星符怕是要保不住了。
還說大師姐這麼一套下來,打得魔宗丟盔棄甲,該是有所震懾,讓他們輕易不敢再犯。
陸嘉淵也擠不進去,只得遠遠沖寧連丞喊道,「大師兄先忙,剩下的交給我們就好!」
就著身後才赴至近前的幾名弟子,一併登了樓頂。
席墨與崔仰晴擦肩而過,眼看著她走進大雪之中再也不見,遲疑片刻,回首瞧瞧花團錦簇的寧連丞,又望望應接不暇的陸嘉淵,縱身朝樓上飛了過去。
「寶貝師弟!」陸嘉淵抹了一手血汗,正將一個妖怪拘進陣法,抬首看見席墨拂雪而來,就很是開心地揮了揮手。
「師兄。」席墨已有好些時候未見陸嘉淵,此時看著那張萬年不變的笑臉,心裡頭就融了塊暖意。
他在見諸峰種地那陣子,還是在陸嘉淵的提議下,才同一群人提前過了生辰。那可著實是好一番鬧騰,甚至有人將後山靈傀偷了兩隻來一起玩耍。後來若不是他們戮力同心,瞞天過海,曲方怕是又要無故受害,給老伯揍成漿糊。
那之後便各奔西東。陸嘉淵前往揚州,溫敘開始閉關,而他則去了風涯島。
一別經年,良辰依舊。
陸嘉淵忽然想起什麼似的,「你束髮過了吧。我賀禮都備好了,可惜前陣子太忙,回不去。剛巧你來了,什麼時候有空一起喝一杯,也好收了你的禮物?」
席墨笑一笑,「不急,時間還多。興許這次又能一起過年了。」
他不說還好,一說陸嘉淵就樂了,「有一說一啊,你那燜魚卷餅,還做不做了?自從柴園那回,吃了你現殺現煮的大黑鲶,我可就再忘不掉了。」
席墨知道他就好這一口鮮的,這便點頭道,「得空了一定再給師兄做一頓。」
陸嘉淵眉開眼笑,奄奄的動作也利索不少,「那說定了!」
席墨便挽了袖子。一面幫忙收割妖修,一面聽人說了不少事情。
「……師姐北上後,青山無大樹,茅草/我暫代了揚州主理人,哪裡需要哪裡插竿。」 陸嘉淵就拍拍胸脯,「好在這次趕得巧,聽了小曲長老的話,我就直奔著延陵來了。否則再慢一拍,不定真讓大師姐把這一群都燒了。」
席墨點點頭,「都燒了倒也不算壞。不過有大師兄在,不會真讓他們燒起來的。」
「瞎說什麼呢小東西?」陸嘉淵對著他一個響指,順道將玉尺甩在腳邊,「大師兄還是有遠見。這麼一把火下去,兩邊可就要見真章,怕是不死不休了。」
席墨乖乖蹬在人後頭,一併朝中庭繪著斗木獬紋的靈烙墜去,邊不解道,「如今情況危急,都要擺龍門大陣了,還不算見真章嗎?」
「哪能。派里本就分了半數力量堵鬼門,九州上勉強湊湊算有三百人。崑崙若真下死手,單是車輪戰我們都可能頂不住的。」陸嘉淵落了地,當先蹲**,繞著靈烙圖踩了一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