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蜀:啊啊啊啊啊!
江潭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直到被一聲淒異的啼哭驚醒。
他睜了眼,覺得吵,將那怪樹看了一眼,懸於其上的三個頭就憋實了淚,一聲不敢吭了。
再一撇首,發覺那雲霧裡搖曳著的,可不正是傳說中獨一無二的琅玕樹麼。
江潭於是爬起來,仰頭看了看樹高,嘗試著攀了上去。然後坐在枝子裡,一個接一個,吃起了琅玕子。
是補氣回血的果實。這麼空口吃下去,就連鬱結的靈脈也生了些許暖意。
鹿蜀在下面看得饞死了,「小哥小哥,也給爺分一口唄?」
江潭默然揪了一把,一粒粒地丟了下去。
鹿蜀接得很愉快。
此時,一位路過的掌門表示了驚嘆,「我天,這位……小朋友?你怎麼回事?」
江潭不想這怎麼也能被當場抓包。但他不知該說什麼,只能繼續吃起了琅玕子。
掌門看他一身青衣,坐在樹上不言不語,若有所思道,「難道是……琅玕樹的精靈?」
江潭就能接話了,「不。」
「哦?」掌門捻須微笑,「那你是誰啊?」
那位就道,「我是江潭。」
掌門笑了,「我是掌門人。」
江潭:……
掌門不禁好奇道,「敢問江小友現身於此,所求為何?」
江潭稍加考量,如實回答,「為尋問虛遺筆,除此別無他求。」
他看著掌門一臉難盡之意,又補充道,「把它們都刻錄下來,我就走了。」
「啊?你就走?」掌門給打了個措手不及。
江潭點了頭。
掌門就很服氣,「行吧行吧,也不是不可以,那……我帶你去?」
江潭有些意外,「嗯,麻煩了。」
他躍下地去,即對鹿蜀道,「多謝陪我走到此處。接下來想去哪裡,都憑你心意行動吧。」
鹿蜀:???
它一聲微弱的嘶鳴還沒出口,掌門就乘風踏霧,給江潭運到了積灰的千碧崖府。
「你看此處如何?」
「好。」
「好!」掌門笑起來,「這以後便是你的居所了。」
「嗯。」江潭點點頭。
「那你可要說清楚了,是想當我清虛弟子還是長老啊?」
江潭一怔,「都不,我只是來抄書,抄完就走。」
掌門:???
這哪能甘心,便清清嗓子,一本正經道,「行,你同我打一架吧。打贏了你就留下,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