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到底在想什麼?怎麼都呆了。我有那麼好看麼。」
席墨扒在池子邊,拗了一個漂亮的姿勢,深情款款地眨著眼,睫上水珠碎落如朝露晞散。
「你很好看。」江潭輕聲應道,「但你的孩子會比你更可愛。」
起碼應該不會這麼瘋。
這句話說話,席墨眼色倏暗,卻不知為何又瘋了。
「怎麼,我的孩子?」他一把攥住江潭,頗為困惑道,「師父要給我生孩子麼?」
一面說著就把人往池子裡拖,「我看看,難道師父構造與人不同,真的能生?」
他說,「真的能生,我就不客氣了。今天正是個好日子。」
江潭不明白席墨到底都在想什麼。
他掙扎著後退,「我不能。放手。」
魂印一起,到底還是給拖了下去。
他小腿給扯得浸在水中,漠然看著席墨。
席墨就指著一旁的木碟,「不想讓我看,就剝葡萄。餵我。」
江潭:…………
他捻了粒葡萄下來,發覺上面還凝著細霜,皮薄透亮,翡翠珠子似的,壓根不需要剝開。
想著就先吃了一粒,酸甜的汁水在口中炸彈開來,清鮮脆嫩,格外甘涼。
「嗯?怎麼自己先吃上了?」席墨緩緩揉著他的膝彎,「還是想替我試個毒?」
「不用剝皮。」江潭道。
席墨就握著他的膝骨,狠狠擰了半圈,「不准偷懶。」
口中卻忽然被塞了一顆葡萄。
「真的不用。」江潭說。
席墨將那葡萄咬在齒間,眉目稍微舒展,「也行,就這麼吃吧。」
江潭取了一串兒默默吃起來,又不時從碟子裡掐起幾粒餵席墨。
他到現在什麼都沒吃,本就有些倦乏,腿又這麼浸在溫泉中,給那熱氣一撲,幾乎要昏過去了。
這節骨眼兒上,一碟葡萄剛好能夠補氣提神。
江潭這邊吃得投入,再欲抽手時忽覺指尖一熱,那頭遞出的兩指已被席墨叼在口中。方才明明還在好好吃葡萄,這會兒咬著咬著就咬到手上去了。
「師父……」
席墨捉著他的手指,困在掌心,細細吻了。
江潭被他的氣息燙著了,又抽不出手,將頭撇到了一邊。
席墨扒在他的腿上,「怎麼,又不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