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宗主?哪裡來的宗主。」席墨訝異道,「這裡只有我的崑崙奴。」
喬沛瞪大眼。
「對,你沒聽錯,一宗之主,為求一線生機,竟肯甘居人下。」席墨唇角笑意愈深,「大概我也是被妖怪迷惑了吧。他想暖床就讓他暖咯。反正他心甘情願的。」
喬沛愕然不已,「存白哥哥,你在說什麼?!」
她聲音都尖銳得有些刺耳了,「這不是江潭長老,他不是你師父嗎?」
「對啊,多好的師父啊。怎麼就淪為徒弟的榻間玩物了呢?」席墨撓了撓江潭的下巴尖,「禹靈君,為了活命,你可真是不知羞恥啊。」
「不對!」喬沛道,「存白哥哥,長老他……宗主他不是……」
「不信嗎?」席墨道,「那我不介意讓你看看的,反正你也該長大了。」
言罷一把勾了江潭的腰,將人按在大桌上,驅動魂印將他每一根頭髮絲都壓製得服服帖帖。
江潭給震得眼前一黑,一動不動任他抽了腰帶,手指虛握半晌,方緊緊攥住了桌沿。
席墨已撩開他袍角。那衣擺下頭果真空蕩蕩,喬沛只看見兩條光溜溜的小腿上,不止裹著影縛與鈴顫,還遍布著各種淤痕,是要在無數縱深的夜裡砥礪消磨,才能留住的,昭然若揭的曖昧。
她哪裡見過這等陣仗,一時間瞠目結舌,膝頭都有些軟了。
席墨伸手撥亂江潭的衣襟,掃開他脖頸間纏繞的髮絲,順著一縷勾滑而下,捏住他腕上鈴鐺,著意撥了一下,才將他雙腿屈起,分開,搭在自己腰上。
「夾緊,勾牢,這回要是落下去,晚上可就沒粥喝了。」
喬沛站在原地,被窸窣的鈴聲魘住般難以動彈。只呆呆瞧著那兩人疊在一處,眼愈暈,面愈熟,宛如失足落入了芙蓉酒池的無辜小蟲,就要醉死在酒泡子裡頭了。
渾渾噩噩間,不覺席墨回首一笑,「還要看嗎?」
方才如夢乍醒。頂著一張通紅小臉,轉身踉蹌而去。
她磕磕絆絆滾下石階,張皇得仿佛只給獵人斷了膀子的呆頭鵪鶉。尚未來得及拋出魚竿,便一腳踏出了豁口去。若不是給松枝間吊著的那掛鞦韆擋了一下,一條飽經風霜的老命差點就交代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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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沛:(山谷喊話)我的眼睛!!!!啊!!!!!
鹿蜀:你吼那麼大聲幹嘛啦!!!!!
*這一天,喬沛重塑了三觀並拉黑了席墨
第111章 你們不要再打了啦
席墨看喬沛跑得乾淨,手指緩緩掐上江潭頸子,溫存似的來回摩挲。
「堂堂禹靈君,騙小姑娘倒是很有一手。」
江潭被他掐得呼吸困難,又覺腰肢被一隻手反覆揉捏,遂掙紮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