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胥猗知道宋錦繡曾經很想和祝惜辭交朋友,當初兩人的關係沒差到這個地步的時候,對方還托她牽線搭橋。
只不過,人總歸是要長大的,而長大難以避免地帶來了改變。
「好啦,你就別再為她煩惱了,大家都到齊了,就等你呢。」
赫胥猗點了點頭,又對著尹如琢道:「如琢姐姐,今天謝謝你。」
「我沒做什麼,你不用客氣。」
兩人來回客套,祝惜辭一副受不了的樣子,挽住赫胥猗的手臂道:「好了好了,你們有話回去私底下再說吧,又不是不認識。尹姐姐,我要帶猗猗去參加活動了,你也快點去參加酒會吧。」
「嗯,你們玩得開心。」
祝惜辭攬著赫胥猗走了一段,確定已經和尹如琢有一段距離後,才對著赫胥猗曖昧道:「哦~猗猗,你還說和尹如琢不熟,人家都冒出來幫你解圍了。」
赫胥猗好笑道:「原來你早在了,為什麼不早點出來?」
「那不是已經有人美人救美了嗎?我可不能隨便出手,壞人好事。」
「你說什麼呢……」
祝惜辭平日胡言亂語慣了,今天這番話卻是讓赫胥猗心下有些沉重。
「我沒胡說啊,誰不知道尹如琢喜歡女孩子,她和茯苓的緋聞傳了好幾年呢。」
赫胥猗甚少看八卦,這事倒是完全不知道,眉頭微微一皺,「茯苓?是那個……」
「沒錯,就是那個超有名的影后,」祝惜辭交友甚廣,見她感興趣,知無不言,「不過我知道兩人只是朋友,雖然茯苓挺喜歡尹如琢的。」
赫胥猗聽她幫忙解釋,莫名有些好笑,「我又沒問。」
「那我不是怕你誤會她嗎?」
祝惜辭大家出身,只看當時赫胥復對尹家的熱情,以及讓尹如琢和赫胥猗跳第一支舞,心裡就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雖說貴族中至今還未有同性聯姻的例子,但赫胥復這人的荒唐程度,向來是不能以常理來推測的。
「我和她又沒關係,我誤會什麼……」
祝惜辭知道赫胥猗不傻,自己都猜出來的事,她一定早有察覺。
若撇開性別因素,這赫胥和尹氏聯姻絕對是個雙贏的事。一個是九諸巨賈,連祝家都不得不賣他們幾分面子,一個是累世勛貴,世襲爵位如今沒剩幾個,赫胥家光這個伯爵的名號也夠值錢了。
一個求財一個求名,這種聯合任誰都不會詫異。
只不過尹家獨女,赫胥家也就兩個女兒,沒人想過他們會如此出格倒是真的。
祝惜辭點到即止,「好啦,那我就不說了,我們去參加聚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