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如琢身形瘦高,但絕對算不上柔弱。家裡有健身房,有時間她就會做鍛鍊,上次將赫胥猗抱回臥室她也狠狠證明了自己一把。
「我的身體很好,這兩年都沒感冒過,反倒是你,該鍛鍊鍛鍊了。」
赫胥猗是典型的大家閨秀,騎馬、射擊這類運動倒也沒有落下,只是體力實在讓人不敢恭維。
「好啊,我們什麼時候去射擊場玩玩吧?好久沒練過了。」
尹如琢見她確實沒有和自己提那件事的意思,也沒有逼迫她,慢慢說起了家常。
猗猗只說爸爸的事要和她商量,那麼許家,自己看著辦應該也可以吧?
許箐茹在大學門前的行為被好事者拍下放到了網上,雖然很快被公關刪除,但在圈子裡早就成為了一個笑柄。
笑的雖然是許箐茹和張景宣,但赫胥猗和尹如琢無疑也受到了牽連。
祝惜辭聽到風聲,想著赫胥猗一定心情不好,挑了個時間約她出來逛街。
讓人意外的是,赫胥猗的心情不僅不差,甚至稱得上輕鬆——這可是祝惜辭好長一段時間沒從赫胥猗身上感受到過的。
「我還以為你會不開心呢,看來是我想多了。」
赫胥猗大買特買了一通,幸虧祝惜辭帶著保鏢,否則她們兩個弱女子可提不動這些。
「我為什麼要不開心?」赫胥猗悠閒地吃著點心,表現出了難得的好心情。
「以我們的關係,我也不遮遮掩掩了,許箐茹鬧出那些么蛾子,尹如琢到底什麼反應?」
「沒什麼反應啊。」
「沒什麼反應?沒什麼反應許家最近能雞飛狗跳?我聽說他們資金鍊出現問題,銀行給他們的貸款都停了。現在別說上市,我看離破產都不遠了。」
祝惜辭的消息十分靈通,沒比赫胥猗知道得晚多少。
「竟然有這樣的事?天道好輪迴啊。」
祝惜辭看她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無奈道:「好啦,別說你不知道是誰做的,許家和尹氏有不少生意上的往來,這許箐茹腦子也是夠不清楚,竟然對你出言不遜……哎,到底是不是尹如琢在幫你出氣?」
赫胥猗笑得意味深長。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們沒有談這件事。」
「沒有談?」
「是啊,我沒和她說,她也沒問我。」
「不是吧,鬧那麼大,尹如琢肯定知道了。」
「是啊,她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