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岳父人是荒唐了一些, 但總不至於真的如此不明是非黑白吧?
赫胥復的表情比起難以啟齒,更像是慌張, 磕磕絆絆地道:「這、這……那算不上是賣, 是許、許家幫助我們度過難關後的謝、謝禮。」
「哦……」
事情越來越奇怪了,比起拿到那塊地, 她現在更在意的是赫胥復究竟有什麼把柄抓在許家手中。
「這樣吧,您先回去, 這件事我會好好考慮一下……還有多少天?」
「如琢, 一億五千萬真的是很公道的價格了。」
尹如琢笑著安撫道:「我明白的, 只是在那之前我也想知道能給許家設下這種連環計的人究竟是誰。」
尹如琢掌管著龐大的商業帝國,其精準的投資眼光以及商業嗅覺讓她獲得了獵犬的稱號。在結婚之前,工作幾乎就是她生活的全部,無論是朋友還是娛樂,她都不多。
人站在高處,很多時候看到的東西就會和他人不一樣。譬如許家的事,在某些圈子裡已經傳得沸沸揚揚,網上的吃瓜群眾都能說出個一二三四,但尹如琢根本沒有精力去了解太多。
她只是因許箐茹對妻子的羞辱而順手給對方一個教訓, 在知道對方還設計過赫胥家之後沒有心慈手軟。但除此以外,她沒有再採取進一步的措施。
總的來說,許氏不值得她大費周章。
只是見了赫胥復之後,她開始意識到一件事。如果真的有人在針對許家,那麼她很有可能成為了他人的棋子。
對這膽子大得敢來設計她,並且至今還未露出過馬腳的人,尹如琢產生了一絲興趣。
她不僅開始命人詳細調查六年前的事,也開始調查許氏近期的情況。
「你確定沒錯?」
尹如琢的面前放著兩份紙質的文件,她正翻閱著其中的一份。被問話的是一位穿著立領風衣的男士,臉部隱藏在帽檐之下,坐在辦公桌的對面。
「我什麼時候出過錯?尹總,這兩份報告沒有一絲虛假,都有足夠的證據來證明。」
尹如琢抿著唇似乎是在思考,好一會兒才問道:「猗猗知道六年前的事嗎?」
「我想夫人應該知道一部分,但不清楚赫胥復也參與了其中。」
尹如琢也是這樣想的,點頭翻開了另一份文件。
「這些只能證明赫胥復同意對赫胥謹實行安樂死,雖然流程有些不符合規定,但通常情況下不會就此對其定罪,許家肯定抓著更切實的證據。」
安樂死在九諸是合法的,調查到的這些又都只是間接證據,鑑於赫胥復的身份,她相信僅憑這些最後只會不了了之。
那麼,能讓赫胥復如此害怕的究竟是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