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照顧好她?」
「我已經和學校請過假了。」
尹如琢也是勸道:「而且家裡有阿姨幫忙,我其實也好得差不多了。老宅那邊太偏了點,還是這裡方便。」
尹潤松挑了挑眉,終於算是承認了。
「好吧,我再派點人過去,」他瞟了赫胥猗一眼,「有時間我也會過去看看的。」
尹如琢有些無奈:大概是認為自己之前沒插手才導致她受傷,尹潤松之後就開始瘋狂干涉兩人的事。
她因讓自己身處險境而深感愧疚,所以在很多方面任由尹潤松來安排。
「不要在意爸爸說的話。」兩人坐上車,尹如琢對著赫胥道,「他只是擔心我。」
赫胥猗露出微笑:「我知道。」
「其實你不需要請假的,我已經可以下地行走,日常生活沒太大問題,不做劇烈運動不會弄疼傷口的。」
「沒關係,我現在去上學也不太方便。」
這事小範圍地傳播開,兩人最近都很受關注,赫胥猗說的並非謊言。
「也好,正好……可以把事情解決一下。」
赫胥猗聽懂她的意思,心中劇震。
離婚。
那份離婚協議她至今都沒有拆,扔在看不見的角落裡。除了拖延,她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辦法。
和尹如琢說自己已經愛上了她嗎?
就算她肯不要臉面,尹如琢恐怕也不會再信了吧?
而且,她也說不出口,在那樣傷害了尹如琢之後,她根本無法說出這種死皮賴臉的話來。
兩人這邊沒有常駐的傭人,只有做飯的阿姨會定時過來,但這一次尹潤松派了王嬸過來。她是尹家的老人,尹如琢就是她一手帶大的。她的丈夫還是尹家老宅的管家,兩人在尹家都有很高的地位,是猶如家人一般的存在。
「小姐,少夫人。」
王嬸在兩人到家之前趕到,此刻已經安頓好,出來迎接她們。
大包小包由吳卓幫忙提到樓上,赫胥猗扶著尹如琢進門。
一段時間沒住人的房間依舊整潔,然而不知為何,曾經有的溫馨氣息已經一去不復返。
赫胥猗聽到尹如琢用平靜的聲音對著王嬸道:「王嬸,把一樓的客房收拾出來吧,我行動不大方便,就不睡樓上了。」
「好的。」
王嬸從不對主家的吩咐有疑問,立即著手去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