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惜辭早幾年她就已經聽到過風聲,只是沒想到會激烈到這種程度,讓卡彭伯爵不惜撕毀當初的協議也要讓外人去插手他們的家事。
「我只是不明白,您寧願做到這個地步,為什麼不乾脆和圖蘭和解呢?按目前的情況來看,繼續下去的話公司會遭受不小的損失。」
圖蘭是卡彭伯爵的女兒。
「哼,圖蘭還姓卡彭,可是希斯呢?我絕不會把家族的未來交到一個外人手中。」
希斯是圖蘭的女兒,也是卡彭的外孫女。
祝惜辭聽到這裡已經是滿心腹誹,萬分不爽。
時尚教父,說到底思想仍是古板。意國爵位傳男不傳女,他勢必要為自己找一個繼承人,即便只是一名私生子。
她看了尹如琢一眼,卻見她臉色依然平靜,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時間已經定了嗎?我們是來觀看聯運會的,這是不是太突然了一些?」
卡彭伯爵哈哈一笑:「我原本想去九諸親自拜訪,不過聽說兩位會來觀看聯運會,就想著不如還是趁著這一次機會好好談一談。我相信尹總的魄力和眼力,一定能在這期間作出決斷的。」
祝惜辭心裡咯噔一聲:這句話差不多已經算是威脅了吧?如果兩人不答應,在意國的行程恐怕不會順利了。
「伯爵閣下,我只是一個生意人,插手您家族的事務不是我的本意。」
「我當然知道,所以……我們不妨來談談這筆生意。」
第77章
談話進行了將近一個小時, 祝惜辭出來的時候頭大無比。尹祝兩家有一致行動協議, 所以一開始這件事就是全看尹如琢的態度。
可是, 當尹如琢答應卡彭伯爵的要求時, 祝惜辭感受到的是憋屈和憤懣。
那些條件確實很誘人,在此之前她對這位伯爵也很是尊敬。但伯爵的觀念她實在無法苟同,單純以性別而非能力來肯定一個人, 這簡直是荒謬至極。
兩人從書房出來後,祝惜辭一直悶悶不樂, 對尹如琢難得沒什麼好臉色。
只不過有侍者在一旁,兩人也不好交談, 尹如琢更是一副不打算解釋的模樣。
「我想去個洗手間。」祝惜辭忍無可忍, 拉著尹如琢的手臂對侍者道, 「麻煩你帶一下路。」
尹如琢沒說什麼, 任由祝惜辭把自己拉進了洗手間。
「尹姐姐,你為什麼就這樣答應了?當初找我們合作的可是希斯, 現在度過難關老伯爵就要把人甩掉,我們怎麼能落井下石呢?」
「但這確實是個不錯的買賣, 而且即便我答應跟投伯爵,也不一定能左右勝局。」
「從卡彭財團如今的持股份額來看, 市面上的流通股大概在20%-25%之間, 屆時出席股東大會的有效股份可能不足80%,有我們的10%,加上伯爵手中的26%,他只要再爭取4%以上就穩操勝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