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也在關注這邊的情勢。」
「我們家好歹有4.3%, 我當然會稍微關注一下。」
「那你也該知道,現在有一大堆對沖基金打算做空卡彭。」
「我當然知道,可那和這又有什麼關係?反正我們也不可能現在拋售手裡的股份。」
祝惜辭並不傻,在這件事上祝家肯定會和尹氏共同進退,所以無論行情怎樣,她爸爸都不可能拋售手裡的股份。
「所以,我們只能支持卡彭家,不是嗎?」
「支持卡彭家難道就背後給希斯捅刀嗎?我們不是朋友嗎?」
「對我來說,希斯和伯爵沒有差別,都是合作夥伴。」
尹如琢面色平淡地看著祝惜辭,一下將她說得啞口無言。
陡然間,祝惜辭甚至開始出現各種聯想。
尹如琢的朋友不算多,這從她平日裡的應酬就能看得出來。
祝惜辭曾經一直覺得是因為地位和性格的原因,導致她身上總有種讓人無法過分親近的疏離感。
然而事實上,這可能就是她的刻意為之。只有不成為朋友,才能在商場中保持絕對的冷靜,一切只向利益看齊。
與其說是憤怒,祝惜辭更多感覺到的是失望。在工作方面,她向來很崇拜尹如琢,只是她不想以良心為代價換取能幹這一評價。
「算了。」
祝惜辭推了一把尹如琢,氣沖沖地走了。
尹如琢沒立即跟上,反而取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祝惜辭和尹如琢走後,宋錦繡興致全消。傑西卡看起來相當有涵養,一路上並不怎麼說話,亞伯卻是侃侃而談。
他帶著兩人在宴會中閒逛,然而很少有其他賓客上來寒暄。他也完全沒有要為赫胥猗和宋錦繡介紹他人的意思,只顧自己吹噓。
宋錦繡很不喜歡他浮誇又猥瑣的氣質,連話也懶得答,只有赫胥猗禮貌地回應著他。
事實上,一進這裡赫胥猗就有種十分微妙的熟悉感,而在看到亞伯之後,她終於確定了這股熟悉感的來源。
真是無巧不成書,這位亞伯入鏡過張景宣那些「艷照」,而她之所以對這座伯爵府感到熟悉,大概是因為這裡就是那些「艷照」的場所之一。
當然,有他人入鏡的照片赫胥猗要麼沒發,要麼打了碼,畢竟她可不想惹來其他人的關注。只是因為看過那些辣眼睛的照片,她現在面對眼前的這個男人真是哪兒哪兒不舒服。
「說起來,尹夫人看起來有些眼熟啊,不知道你認不認識張景宣?」
